次当的人,当然起不了任何作用,“苏小姐,少爷说了,即使你现在不舒服到要用担架抬着你,也必须要去。”
“真是。”长宁腿软的几乎从楼梯上滑下来,头脑里有点糊涂,真不知道那家伙又会耍什么花样。
长宁跟在池晏身后,老大不愿意的上了车,从车的后视镜里闷闷的看着宁越那张难得晴天的脸,着摸着他风云瞬息转变的神色。
“我们去哪?”长宁又想起了那场赌来。
“去你家。”
“啊?”
长宁愣在那里。
长宁的家原本在旧金山的富人区内,有一套别墅,但自从苏家破产后,那别墅也随之转入别人名下,也就是说,她苏长宁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长宁实在不快,她不快的源头是因为宁越不解风情的揭了她的伤疤,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还这么残忍,如果日后……。长宁摇了摇头,她想象不出自己以后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早晨大好的空气糟得一踢糊涂。
长宁费了好大口水跟他理论,也理论不出个所以然来,宁越什么都不说,却坚持得彻底,以致于长宁只得带着伤痕前往那个不再属于她的家,心情也一度落入谷底。
别墅区的当值警居然还认得长宁,跟他们勉强聊了几句话才进入区内,别墅区内,一般的富人们都有各自的骄傲,不太喜欢群居或都与人搭话,但对于长宁却是个例外,她好像深得人们的喜欢,走到哪里都有熟人跟她打招呼,安慰上几句,或者有的干脆停下车来,慢慢的聊着。
宁越也不急,径自欣赏着这道独特的风景,其实,在美女们的眼中,他同时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溜涟着目光不肯轻易转移。
“你看,这条路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小时候,我会挨家挨户的去串门……”长宁赶上宁越的步子,絮絮的说。
“这条小溪里原来有许多小鱼,也只有我敢在大冬天的时候在溪水里捞鱼。”
“宁越,你看,这一带的长相思可全是我种的,好看吧!很香是不是?”
长宁对于眼前熟知的景像变得喋喋不休起来,宁越只是听着,偶尔回个一二句话。
可是,越往里走,长宁的话就越是少起来,有时候说一秒钟的话,会沉默个几分钟,然后又会莫名其妙的笑着给宁越讲另外一个笑话。
远远的,长宁就突然停下,望着一处宫殿一般的房子发呆,她的脸上,即使是连勉强的笑容也消失不见,有一种悲哀自她的全身浓郁的散发出来。
长宁只留给他一个侧面,宁越却已然醒悟,这个表面故作平静的女子其实并不如她以常的坚强,她的笑容只不过是打发内心里悲哀的一种方式,此刻,她眼里的怨色虽然无波无澜,但却是无底的深渊,让人无法忽略和回视。
“走吧,进去看看。”他轻轻的拥着她的肩。
“不,那不是我的家。”长宁反而退了一步。
“你不进去看看,怎么会知道?”感觉到她的异样,宁越干脆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出了几步远,他们的身后,跟着四名将,宽大的墨镜和一丝不苟的神情好像就是他们的身份证,明显的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宁越拉着长宁的手,穿过一个小小的精心修剪过的花园,花园里原本长宁喜欢的白色长相思花已被人除去,换上了大片火红的玫瑰,但千秋架还在,依旧保持着纯真的风貌唤起长宁孩童时的记忆。
池晏先走了几步去开门,他利落的取出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了一下,门便吱的一声打开,池晏退了一步,退到一旁。
“你?你怎么会有这儿的钥匙?”长宁惊讶不已。
宁越不语,只是拉着花落穿过玫瑰区域进入了洋房里面。
屋内,大致的景观并没有变化,但仍有许多的细节处的变化未能逃过长宁的眼睛,自从入内第一步,她就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于熟悉处透着陌生的气息,又于陌生处张显了熟悉的味道。
家具是新的,电器是新的,就连摆设布置都是新的,但是,却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一种在时间的流逝中留下的深刻痕迹。
“这里不是我的家。”长宁坚定的说。
宁越打发了四名将在门外候着,自己则倚墙站着,看尽长宁从悲哀到欣喜再到悲哀的全过程。
“我知道,但我正准备把它变成你的家。”
“你什么意思?”长宁开始第一次跟宁越认真的说话,而这一次,宁越也破天荒的没有以冷漠或是玩笑的语气回答,而是充满了一丝温和之气。
“长宁,我努力过了,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把这儿恢复得跟以前完全一样,这儿有许多东西已被毁去,只能找新的替代品,但我知道,这儿即使有一丝的改变也不能瞒过你的眼睛,毕竟新的东西里没有你的回忆,就像外面的花园,我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拔去玫瑰种上长相思,所以,我能做到的,这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长宁的面上有些潮色,仅管思想里仍有些混乱,但她仍在混乱之中抓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