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些安心,一惯以来掌握他人命运的想法在关键时刻的确起了不少作用,不致于一个大大男人的怕这么个小小的玩意。
银针在长宁的手中一根根移向刀爷的膝关节处,除了有些酸涩,倒也感觉不到疼痛,刀爷也是暗自称奇。
“刀爷,你看,这很简单,只不过是用了屈屈几根针,再辅以我的中药,只需三天,您几十年来的烦恼就可以彻底解除?”长宁低着头, 手中的一根针趁着刀爷不注意,快速的刺了下去。刀爷只觉得一酸,然后便是一阵舒服。
“我不相信这区区的几根小针就能彻底摆脱我的烦恼。”刀爷心里不信,“我不是没有见过中医,他们告诉我说这毛病完全无法医治,难道他们是骗我?”
“不是他们骗你。在他们心里的确是这么认为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有些专业术语说了您也是不懂,针灸还必须配上秘方方能成效,否则也照样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长宁撂了撂头发,继续。
“小丫头,你就不怕等我好了以后食言么?”刀爷吓她。
长宁抬起头,微微一笑,“刀爷怎么会?刀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若您食言,这话传出去可是会有损刀爷面子跟形象的。”
“小丫头,你可真是了得,嘴巴甜得很呢!”刀爷大笑,心情在无形中大好起来,还故意开起了长宁的玩笑,“丫头,你说宁越这小子是什么眼光?放着你这么又靓又甜的女子不娶,偏要娶一个什么豪门之女,好像他们生意人的头脑中除了生意就没有什么其它的,就连结个婚也跟生意有关,也真够利势的。”
长宁有些无法适应刀爷的玩笑,但追根刨底罪魁祸首还是宁越,若不是说她跟他什么什么的,刀爷也不会开出这样的玩笑来。
“刀爷,我不会跟他计较什么的,他娶谁是他的自由,也自有他的道理。我一个势单力薄的小小女子就是有心争取,也是无济无事,倒不如安份守已一些,也好图个清静。”
“你说的也是在理,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手,插手太多了反而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