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却横着插上一脚,狞笑着,向长宁凑过头来“这位小姐,你别急,说说看,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懂医术?你为什么要替刀爷医病?又为什么要毫无代价的将这种独门秘方交给我们?”
刀疤的确狠,所有横生出的枝节都是由他而来,这话,不但让刀爷敛了笑,更让长宁在心中暗暗叫苦,面前这个冷眼瞧着他的人肚里的肠子到底转了几道弯弯,以致于她的生死,在瞬间就变得未卜起来。
这人,比刀爷还难对付。
长宁在自己脸上加了几分疑惑的怨色,冲着刀爷,又看了看刀疤,故意萎婉的说道,“这个,刀爷,我现在,该听谁的?”
长宁这话也狠,也明显的带着挑拨之意。
刀爷果然上当,狠狠的瞪了刀疤一眼,大有责怪他越权之举,刀疤吃了个闷亏,陪着笑点头哈腰的后退了几步。
刀爷也不再说话,独自在房间里转着圈儿,虽然,他在表面上责怪刀疤,但内在里刀疤的话已然发生了作用,使他一时之间犹豫着无法定夺。
“刀爷,我可以跟你回去,若治不好你的病,你再杀我也不迟。”又一下猛药,她不得不先稳住刀爷以求保命。
刀爷终于不再转圈儿,也许是感觉到长宁的柔弱,也许是自以为的强大使他不再对一个小小女子设防,也或许是想可以把她当作一颗要挟宁越的棋子,总之,他挥了挥手,“带走。”
一行人带着长宁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