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阴山也正历经战火荼毒,苏长宁正在举起长枪奋勇杀敌,今日午时她还是案板上待宰之人,可自图它郅都所率军队攻上阴山之后,伯硕就趁乱将他们放出,条件是带着他一起走。各人且战且退诱敌至了阴山脚下,凭助骑兵的威力冲进纯阳王军营之内,颜苓只道攻上山的是纯阳王所部,双方一旦开战其势便锐不可挡均是誓死力敌。经过五六时辰的死战双方均是死伤无数,苏长宁见势成熟,该是收的时候,即招了已退至五里之外遮伏的一万骑兵以突袭之势席卷整个阴山战场。
庞即举起长枪,对敌方攻击奋力一挡,他少年从军战时极是勇武,手下稍一用力敌军便活生生被劈死,另一匈奴看似将领模样的骑马过来似有意报仇敌,过招了数十回合,一来一去之间敌将便已判断出自己决计不是这个青年的对手。势大力沉的长枪重重劈在他的钢刀上,让他几乎拿捏不住手中的兵刃,虎口剧震,手腕发麻。敌将似乎忍不住恨恨的骂了一声,庞即虽听不懂什么但那意思想想都是没有好意,这手下的力道不由又重了几分。
庞即得势不饶人,刷刷刷又是三刀劈下,匈奴敌将挫不及防摔下马来,他想避开庞即长枪的攻势可是人的两条腿怎么可能快过马儿的四条腿?他想反守为攻,但是庞即枪势凌厉,一枪枪连绵不断如是闪电划过,让敌将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防守都已疲于奔命,哪里来的力气反攻?
“去死!”庞即跃马从敌将头顶掠过,长刀力劈,雪练般的刀光划破黑夜,将那一颗大好头颅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