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但当他的手触及到她的脸,想起那一份千疮百孔的爱,他觉得自己怕的就是这个——要么全要,要么不要,他不要那一份最终注定被伤损成千疮百孔的事物,哪怕他们管那也叫做——爱。
第二天醒来时长宁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外衣,而他则蜷缩在一则身子也有些发抖,偶尔也会咳上一二声,他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宁越了。长宁摇了摇他将他摇醒了过来,他坐着看着她有着迷糊的道:“你醒了?”
“宁越你大概冻糊涂了。”长宁别别扭扭的,最后低下头说了一句:“对不起,昨天我不该执拗的,如果抱着相互取暖的话,你就不会这样了吧。”
“很难得听你说一句道歉的话。”宁越又咳了一声,长宁连忙将那外衣给他穿上,宁越抬头就看到她唇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不复原本的英姿飒爽,显出些许柔弱来。
远方开始晨曦初现,江面上似有一只大船在向着这边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