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杀过人，你杀人的那些细节慢点讲。”苍凌馨听得两眼放光，兴奋得白脸透红，拍着小手让杨元重讲。
“…我那时候快杀昏头了，到处都是人、尸体…我的身上有很多的血、碎肉，还有白花花的脑浆子…”
杨元一辈子都没讲过这么多的话，话说的结结巴巴，讲到复杂处就用手脚比划，有时候脸涨得比苍凌馨还红。
苍凌馨从没见过杀死人的事情，那些事情只能在脑海里想象，不觉得恐怖，反而觉得好玩，偶尔还帮杨元接上两句。
杨元有什么讲什么，越讲越精彩，苍凌馨越听越开心，眼睛里快要有火花冒出来。
“已经讲完故事，我要回去睡觉了。”故事到半夜才讲完，杨元讲累了，起身就要走。
苍凌馨却意犹未尽，拉着杨元的胳膊，撒娇道：“你那么厉害，下次杀人带着我好不好？”
估计不答应是走不掉了，杨元垂头丧气地说道：“好，你让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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