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一击,对方脸色微变后,大概猜出了其意,他眼神中露出好战的神色,当即冲杀而去,霜之衰伤第二式划出。
那青虹剑通体晶莹剔透,光芒十分绚丽,刷刷刷的一连劈出数道剑芒,速度极快,虚空而至,破解对方的玄技。
在外人看来不堪一击的长剑这一刻显露坚硬程度,与那玉剑相碰竟然毫发无损。
二人你来我来,打的难分胜负、不可开交,剑芒不断冲天而起,擂台的地板全部被摧毁。
越打马超越是心惊,对方竟然有如此恐怕的实力!难道是大能血脉?那不可能!要是如此,早已被那些大派给收去。
不管他加持几次,对方都能硬接下来,虽落于下风,却丝毫没有落败的迹象,反而是越战越勇,令人有些生畏。
下方的百姓早已惊呆了双目,逍遥红日也是如此,他震撼不已,远处封恒尊紧捏着双拳,嘴唇微动的自言说着:“不管如何一定不能与他为敌!封家与逍遥家将是世好,这谁都阻止不了!”
看着这场比试,较为平静的当属牛德恒,他喝着酒,只是不时的点下头。
“哼!看来你还有些本事,但在我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看我这一招!”持着青虹剑向着虚空划动,无数剑芒挥洒而出,汇聚在一起,虚剑更加高大,更加绚丽!
好机会!
他心中暗道一声,爆破流击出,马超正在准备绝招,根本无法闪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光亮飞来,击在自己的腹部中。
“哐啷…”
如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在马超体内响起,腹部正是丹田之处,武气登时四散开去,经脉受到冲击。
“啊…”他发出惨叫,身子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砰的落在地上。
“呼…”
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与身边的人面面相觑,随后又望向擂台上的那名少年,个个觉得恍如做梦,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天机宗弟子输了?!”
“逍遥皓天竟然打败了天机宗弟子?!”
“这…他可才修炼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难道其天赋堪比那些传说中的资质?”
逍遥家的拥护者个个振臂高呼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倒在地上的马超说着话,鲜红的血液同时从嘴里喷出,其余两名天机宗弟子见状不对,已经混进人群离去,不敢声张。
逍遥皓天看着那倒在地上的马超,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去。
远处高楼上的封恒尊脱口而出:“不可!这样与天机宗的梁子只会越结越深!”说着他本要出手阻拦,却发现远处屋檐上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抬头望去,正是那牛德恒。
他当即一愣,传音道:“前辈,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
“那天机宗的弟子手持青虹剑,这显而易见其身份非比寻常,恐怕在派中的关系不是普通弟子那么简单。”
“那又如何?”牛德恒反问道,他平静无常,听不出一丝情感波动。
封恒尊眉头一挑,有些不解,“这样天机宗定会派出高手,若牵连之大,恐怕那传闻中一只脚踏入先天的掌门都会现身!”
牛德恒不屑的一笑,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说了一句,要如何去做全给那下方的少年决定,任谁都不能阻拦。
得到这样的回答,封家主心中一惊,看来这牛前辈实力恐怕也不简单,连那天机宗掌门都不惧,他思考了片刻心中打定一个主意后,就走下高楼往家中走去。
那方擂台上,马超不知是痛苦的大脸通红,还是气的,他耳边不时的响起下方百姓传来的话语,感觉无比羞愧,如果有地洞可以钻,他一定不顾身份面子的往里面跳。
被人指指点点、轻声言语的滋味很不好受,他怒火中烧,哇的嘴里再次涌出鲜红的血液。
逍遥皓天走上前来,望着那躺在地上怒瞪着自己的马超,并没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将他拎起,硕大的巴掌甩了过去。
“啪”清脆悦耳的掌掴之声响起,同时他龇牙咧嘴的吐道:“这一掌是让你明白什么叫不知死活,不知羞愧!”
“啪”一连打了数掌,每一次他都无比愤怒的说着:“这一掌是替逍遥家还你!”
“这最后一剑是我要给你的!”
那马超本就身负重创,这一打直接被打蒙了,两眼昏花。
逍遥皓天将地上的那把剑捡了起来,哗地猛然刺下,带起一阵罡风与光耀。
“不…你不可以杀我…不然…啊…”马超还未来得及彻底惨叫出声,就直接一命呜呼过去,双眸瞪得如鱼眼一般突起,死不瞑目的望着有些阴沉的苍穹。
“他疯了吗?那可是天机宗弟子!”
“这…这不是自寻死路吗?那天机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连逍遥家拥护者都觉得这样做未免太过,对方可是第一宗!不过同时他们都心中钦佩,逍遥家上下行事果真雷厉风行,人若犯已必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