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眼睛里都冒着绿光,宋小双背脊骨生寒,想起了王冬苳和老刘在兰州车站的经历,那可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一天多,同样是因为贩毒,看样子自己保不准两天都出不来,谁叫他把人家的配枪给毁了。
宋小双知道缉毒警的意思,多少得透露点什么才能走完这个过场,问题是能讲多少才是个度?摸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希望她能把自己尽快弄出去。
几位女警是主要预谋者,乘警交接完毕还不是随车走了,这是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的,一切与火车和铁路有关,看似权限很大,其实只是在铁轨附近才能玩得转。
那位被毁掉了配枪的缉毒女警看到宋小双在打电话,形同藐视她,有点气不过想抢下他的手机关掉,被宋小双手一挥吓住了,想到他身上无形的破坏力手枪一挥即断,顿时打消了主意。
电话很快就拨通,宋小双很严肃的道:“小郑这次你可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