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翔腾罚他们去监视吴锦霞的母亲,名义上是照顾,实际是监视。没想到,此时反而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来。
“如若不是你们当年的计谋,他俩能出去?当时皇上也说过了他俩绝不能再进宫,你们是要本宫抗旨吗?”慕容婕娜生气吼道。
“微臣知罪!”三个太医再次低声道。
“罢,罢,你们除了会说知罪知罪的,可是……退下吧,别扰在本宫这里。让本宫静一静!”慕容婕娜扶了扶额头,这才无奈挥手道。
“臣等告退。”三个御医缓缓退出。
“赵太医,皇上到底是……”刚才要辩解的太医突然开口问另外一个太医,话音还未落下,倒是有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子到,太子妃到,小皇子、小公主到!”
三个太医急忙跪下行礼,司空楠中和吴锦霞抱着孩子,冲他们一点头,“都平身吧,本太子与太子妃去看看父皇,一会儿本太子有话与你们说。先回太医院吧。”
“谢殿下,谢娘娘。”三个人如同大赦一样,立刻跑远了。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司空楠中和吴锦霞一同跪下请安道。
“起来吧。你们父皇已经身子虚弱得不能言语了,所以这里有本宫来安排。孩子可取名了?”慕容婕娜看到司空楠中和吴锦霞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便开口问道。
“只取小名了,大名本想让父皇在两个孩子抓周时来取。不知父皇到底是何病?”司空楠中先是看了怀中女儿一眼,这才又问慕容婕娜。
“太医说什么心虚之语,可是你们看看你父皇,这哪里像是什么心虚,明明是……”慕容婕娜说到这时,眼泪不由涌了出来。虽说司空翔腾怀疑过自己,但一日夫妻百日恩,尤其是看到司空楠中跟吴锦霞如此亲热,都让她回想起自己与司空翔腾亲热的画面。
“母后,放宽心,让儿臣来看。”司空楠中毕竟是学武之人,也稍微懂得点医术,因此请求道。
“好,好,真是的,太医院里的这些人真是够笨的,还得要本宫的儿子出手。真是一个个窝囊废。”慕容婕娜不由拍手称快,嘴里还在埋怨着几个御医。
吴锦霞不由摇了摇头,便跟着司空楠中来到司空翔腾跟前,只见司空楠中伸出手,按住司空翔腾的手腕,细细诊脉,诊了一阵,闭眼思索了一阵,这才道,“母后,能否把这几个太医的药方给儿臣看看?”
“出何事了,楠儿?”慕容婕娜焦急万分的问道。
“事不太妙,父皇这是……”司空楠中四处查看了下,命令道,“都退下吧,本太子要与母后、太子妃私聊的。”
“是。”丫鬟、侍卫、太监一一退出。
“翔腾到底怎样了?”慕容婕娜看到司空楠中打发掉了其他人,这才焦急问道,因为这一焦急,脱口而出的就是司空翔腾的名字。
“父皇这是中毒了,而且已经渗入……血脉里,导致他的脉搏混乱。还是父皇最近练什么功?”司空楠中追问道。
“这……本宫不知晓,也未听你父皇提起过……不过,在上月倒是有人出现过,而且你父皇似乎在寻求什么……长寿药……”慕容婕娜缓缓言道。
“母后,”司空楠中有点不满了,“父皇难道是真的糊涂了?何人能有长寿啊?这命数都是既定的,怎能随意逆改呢?母后也不劝劝父皇。”
“殿下,别如此高声,传出去会说殿下对母后不敬。”吴锦霞急忙安抚道,随即又歉意道,“母后,殿下只是太担心父皇,才如此……”
“本宫明白。只是没想到……可有方法解救?”
“暂无。如若付太医或者义父不回来,恐怕这事难了,但是他们也无法回来,因为父皇已经把他们的家人都给处死了,他们恨父皇,又岂能回来。”司空楠中无奈地笑了,明明这两个太医对皇室很有用,可是就因为三个阿谀奉承之人的拍马屁功夫,让疑心忡忡的司空翔腾竟然下了狠手,把付太医跟芩太医而撵了出去,并不让他们再回来,再回来也是死罪,甚至还把付太医家中的仆妇们都一一烧死了。
“那本宫去求……”慕容婕娜想去求。
“母后,您去求估计也是无用的。恐怕付太医跟芩太医早已恨了,而且对于父皇也是恨之入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吴锦霞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娘,娘。”此时,快一岁的娴儿,挣扎着从父亲怀里出来,随即蹒跚地走向自己的母亲。
“娴儿!”吴锦霞看到跌跌撞撞走来的女儿,顿时伸出手,紧紧抱住她,泪水浸湿了孩子的衣襟。
看到姐姐被母亲抱住了,而篌儿却是极不满地推了一下,眼看娴儿就要跌倒时,司空楠中不由冲了过来扶住女儿,吼道,“怎么如此不懂事。”
“殿下,篌儿还小。还有,这个时候不是争吵紧要之时……不如让臣妾去请非奕而来?”吴锦霞先低声劝道,随即又提议道。
“你去?”慕容婕娜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吴锦霞,“他可是消失已久啊。你去,能请得来?还是你们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