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触发棍子发射黑气,反而有一种心神宁静的感觉,尤其清虚,靠的近了,竟能感受到这棍子有一种喜悦、欢欣的感觉,似乎这根棍子颇为亲近他。
清虚最后终于大着胆子将这棍子握在了手中,顿时,一股温润柔和的感觉传入手心,这棍子看起来黑乎乎的,但握在手中,却是温润如玉,而且,整个人都感觉如同在森林中一般清爽舒适,心里的烦躁感都减少了许多。
……
距离峨眉重立大典还有十五天了。
这晚,天气晴朗,微风轻扬,东方的天空上高悬了一轮上弦月,将清冷的光辉洒在了大海上,映照的海面波光粼粼,一派祥和安宁的气氛。
“还有十五天就是峨眉大典,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严查死守,决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之处,知道吗?”
说这话的是何大吼,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个粗鲁的汉子,自从清虚宣布一个月后举行峨眉重立大典之后,每天的睡眠时间就没有超过两个时辰过。
但他却越是辛劳,越有精神,几乎每隔一两个时辰,就要到城墙上来转一圈,一方面叮嘱守夜的师弟们注意安全,另一方面,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
此际,他领了两个人,正走在城墙上,却是见到两个师弟正在这月色下,如标枪般伫立着,当下,便上前拍着他们的肩膀,说出上面的话来。
那两个师弟高声应答着,何大吼随手递给他俩每人一壶酒,夜深了,寒意渐浓,喝口烈酒,却是最好的御寒御湿方法。
就在这时,何大吼的眼角却是注意到一道黑影,一闪即逝,再去仔细看时,却已然了无影踪。
他揉了揉眼睛,心道:“莫非太乏了,产生了幻觉?”但仔细一想,却又感觉不对。
因为长期当海盗头子,他却是培养出一种能力,那就是,危险来临时,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心悸,心里会有一股莫名的不安。
当年,他就是靠这种能力,躲开了不少的必杀之局。
今夜,他又有了那种心悸的感觉,而且尤为强烈,他只觉得腔子里的一颗心,跳得厉害,直要跳到嗓子眼里一般。
何大吼忽然明白了,那个黑影,只怕不是幻觉,是有邪魔左道侵入了峨眉外岛,侵入了这峨眉派城内。
忽然之间,梆子声响,自墙角处转出两个人来,手提气死风灯,打着梆子喊道:“天干物燥,小心风烛,二更……天。”
这两人当中的一个乃是跟随何大吼多年的兄弟,十余年间与何大吼同吃同住,可以说彼此之间连气味都已经甚是熟悉了。
因此何大吼一见是他,忍不住哈哈笑道:“你这个死小鱼,今晚却是讨了个好差事,过来,吃一碗酒。”
那叫小鱼的海盗见了何大吼,也是面露欢欣之色,高兴道:“大哥,这等守夜巡逻之事交给我等弟兄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劳你大驾亲自前来。”
他说这话,几步间已经来到了何大吼面前,这时候,何大吼正端了一碗酒递给他,忽觉一阵微风,空气中微有凉气袭人,他心中明白,这是小鱼儿身形带起的微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奇怪的是,这小鱼儿这么一靠近他,他的心脏却是忽然不争气的跳动起来,跳动的快速之极,下意识里竟然只想撂下酒碗,拔腿就跑。
为何?为何我会忽然这么害怕?
何大吼只觉自己的心忽然为不知名的恐怖攫住了,他心下惊惧之余,却也暗暗奇怪,自己……为何?……这么害怕自己多年的兄弟?
他的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完,手臂却已经微微颤抖了起来,那端在手里的一碗酒,便再也递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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