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换一千块下等灵石,而一块下等灵石,便足够一个普通修仙弟子一个月的用度。
这离火教,如此豪富奢华,却不思修心养性,竟如那最下等的土匪强盗一般,巧取豪夺,动辄杀人,其阴险卑鄙之处,甚至比那些土匪强盗有过之而无不及。
清虚现出人形,淡淡负手而立,虽未发一言,但却已然给这些人下了定论。
当一个群体,将杀人放火当做寻常之事,将卑鄙阴毒当做行事准则,这个群体实在是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清虚他们一出现,却是惊呆了离火教众人。
此际,离火教合教上下都在这议事大厅之内,便是闭关的长老太上长老也被任千雄以十万火急之三十六道钟声唤了出来。
适才离火教众人在这大厅之内通过水晶魔球观看外面情况,正看到火真长老用出离火神雷偷袭峨眉众人成功,一阵火光过后,峨眉众人踪迹皆无,好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被炸得尸骨无存之时,这些峨眉人却忽然现身在了这离火教议事大厅之内。
这,如何不让人惊讶,惊恐,惊惧?
“哈哈哈哈”,在最初的惊惶过后,离火教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一个老者分开人群,来到众人之前,只见他童颜鹤发,满面红光,来到清虚面前,轻轻一拱手,道:“佳客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呀,呵呵。”
清虚冷眼望着此人,并未说话。
老者见清虚不说话,却也并不介怀,仍接着说道:“老夫火穷元,忝为离火教太上大长老,这厢有礼了,若蔽教有何得罪之处,还望看老朽薄面,恕罪则个。”
若云见这火穷元说话甚是诚恳,敬他是个老前辈,因此,不愿冷落了他,踏前一步道:“峨眉二代弟子若云拜见前辈,还请前辈为晚辈做主。”说完这话,狠狠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任千雄,又移回目光,看着眼前的火穷元。
火穷元听了若云自我介绍,却是面色一肃,叹息道:“想不到竟是峨眉后人,唉,老夫昔年与木叶太上大长老却是私交甚好,一别经年,想不到木叶兄竟已乘鹤西去,实在是令人叹息。”
他一面说一面摇头叹息,神情痛惜之极,过了半响,却也未再说话。
若云却又一拱手道:“火前辈,晚辈此次冒昧前来,却是有一件事要请您秉公处理。”言毕,目光炯炯,望着那任千雄。
火穷元不经意的挪了一步,却是挡住了若云的目光,随即呵呵笑道:“贤侄女来此目的,老夫已是知晓,嘿嘿,好在贤侄女并无甚损伤,不会过是损折了几个凡夫俗子罢了,这个,老夫自会狠狠责罚千雄,为你出气,你看,罚他面壁仨月不得外出,如何?”
这火穷元不愧是人老成精,深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个中三昧,寥寥几句话,先是扯出了他和峨眉大长老木叶的私人交情,这个,木叶已死,却是无从追究。
继而,更将一桩六十四条人命的大案说成了意气之争,他也好像极为公正无私,狠狠责罚了任千雄,为若云出了一口恶气。
把个清虚在后面看的简直目瞪口呆,直欲高高竖起大拇指,说一声佩服啊佩服,老前辈面皮上的功夫,当真是天下无敌呀。
若云被这火穷元一顿抢白,竟是诺诺无言,虽是心中觉得这样不对,但却又说不出来是那里不对。
她气势上这么一弱,那火穷元又如何看不出来,更是打蛇随棍上,当下慨然说道:“我离火教向来公正任侠,千雄,你虽然贵为掌门,但此次事情却是你错了,罢了罢了,你这就过来当面向若云姑娘认个错,然后,便滚到后山面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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