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爷是问天门的门主,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让我杀暗人,让我杀暗人?”柳岚雀气地唇齿打颤。
“不成么?”身影停下,二人的眸光好一阵交锋,只是她好晕,终是将眼睛闭上了。
“你该知道……”
“知道什么,你爹是暗人,你二娘是暗人,所以爷便不能杀暗人,连差使你去杀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是怎样的?”
“梁王和宋濂宋大人是忠臣!”
“那又如何?”
“凤炎焕”
“爷没有什么家国之思,也不会因一个鬼女生出这些忠义之心来!”
“我爹曾让我去梁王处寻求庇护,我爹信梁王,而宋大人是百姓心中有口皆碑的父母官。”
“若去了,大概你们柳家早就天上团圆了!”一声奚落,自凤炎焕的口中飞出。
“你混账,你杀忠良,只知道拨弄那算盘珠子!”
“你才混账,我可没杀忠良,梁王他们毫发无伤,若说能杀死忠良的,莫过于一个蠢字!”
“何意?”
“爷若能杀掉忠良,旁人大概也能,而忠良并不是如戏文上所载是被奸臣害死的,爷以为是蠢死的,而蠢死之人,再忠也是害,不如早早杀掉为好,是家国之幸!”
这一番说辞,振聋发聩,柳岚雀半晌吐不出话来。
“怎么,爷说对了,是吗?”良久,凤炎焕审视着她道。
“不对,你没有对的,岚雀不能杀暗人!”
“爷要你杀,你就得杀!”
“不,岚雀不能,岚雀的爹是暗人,他侍奉的不是常人,是一国之君,岚雀不能无家无国。”
“区区几个暗人,有那么严重么?”
“他们不该死,他们的命并非草芥!”
“以爷所知,暗卫司的暗人从来不会想有没有命,你爹也是如此,不然他不会纵身于龙池之中,拼了性命,而爷自今天才知道,你接受了半天的训谕,竟然连暗人是怎样的,都没习透,你枉为暗卫之女,就你现下的模样,连最普通的暗人也做不了!”
“难道杀了那些暗人,就很伟大么,就能成为顶尖的暗人么?”
“杀或者不可,可不杀绝无可能,你不杀,就有人来杀你,柳岚雀,将你那没用的善念忠义,统统给爷收了,爷不需要废物,爷的银子不会用到没用的人身上!”
“凤炎焕,虽然你是门主,岚雀是鬼女,是奴婢,可岚雀把你当朋友的,岚雀不是不能杀暗人,而是因为那日的情形,并非一个杀字,或者会有第二条路。”
“柳岚雀,爷不是你的朋友,你卖了自由押了性命,你的命由爷掌着,你如爷的鬼耳一样,供爷差使,如此而已,而入了问天门,都是鬼,没有人间路,亦没有回头路,于你更是这般,这条绝路是你择的,即若你现在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柳岚雀眼泪奔流,她最难的是没有路,根本没有路!
她撑着力气看着那个抱着自己赶路的男子,“凤炎焕,你身为门主,本可不必这般抱我赶路的,你完全不必这样……”
她觉得他不是那般残忍的人,甚至她时常觉得,他是心思灵透的人,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他和她是不折不扣的朋友,虽然她从未深言寸许。
凤炎焕皱了下眉,抬手点了她的睡穴,“鬼影的身上有杀气!”
“不是说岚雀无用么?”
“爷”
“凤炎焕,我们是朋友对么?”
“不,我从来不与人交朋友!”
“你骗人!”
“我是地地道道的鬼,你莫要信我~”
她觉得他不是那般残忍的人,甚至她时常觉得,他是心思灵透的人,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他和她是不折不扣的朋友,虽然她从未深言寸许。
凤炎焕皱了下眉,抬手点了她的睡穴,“鬼影的身上有杀气!”
“不是说岚雀无用么?”
凤炎焕皱了下眉,抬手点了她的睡穴,“鬼影的身上有杀气!”
“不是说岚雀无用么?”
她觉得他不是那般残忍的人,甚至她时常觉得,他是心思灵透的人,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他和她是不折不扣的朋友,虽然她从未深言寸许。
凤炎焕皱了下眉,抬手点了她的睡穴,“鬼影的身上有杀气!”
“不是说岚雀无用么?”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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