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你将开始一个暗人的训育,而爷给你寻来的师傅,会比西京暗卫司的调教暗人更为严格,除了日常奉事,你不会有许多空闲来闯爷的门子,质问爷的不是!”爷那言语分外硬气,分外爽烈道。
“岚雀......”误会了爷,她好抱歉嘞,
“子时一过,就去院中习练那脉术,记得你只是拿到了一个机会,至于你能否把握机会,则全看你的造化,而一旦有训育师傅告诉爷你未做好本分,爷会早早赶你出门子的!”
柳岚雀两眼放光,嘴也咧作了瓢,“爷,这门子里当多栽些梅树。”柳岚雀以为这是吉兆啊吉兆。
“爷怕太霉!”拉长了声音,怒一拂袖,凤炎焕示意她退下。
敛衽施礼,前一刻还鄙视过这丫头命呢,这一刻柳岚雀已弯腰打袖、陪着笑脸的嗯啊作应了,她心中感激,无处表达,眼儿瞧见凤炎焕那绸卦处露出一段天鹅般的玉脖,那盘扣还没系,她上前一步,也未等爷吩咐,便分外麻溜地开动了手指。
“爷,您好生安歇,奴婢退下了!”
柳岚雀微微一笑利落地去了,凤炎焕的脸却红了,他摸了摸那盘扣,打活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被女人家伺候。
只是这种感觉一下又被他推翻了,柳岚雀和一般女子不同,甚至很难说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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