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笑,“那老糊涂是个说话不硬气的人,怕是你这酒做毁了,也只能在地下埋着酵上它三五载了!”
“姐姐,你何必说破呢,我也知南叔和阿庆哥是哄我高兴,有时我也想哄南叔他们高兴呢,他们待我真的好的不得了!”晏晶芙漫起了天真的笑,倒将人看暖了。
“你这一说,姐姐我倒想喝你那不入味的酒了!”七姐姐眼睛一灿,眉开眼笑。
“要能喝,真就拿出来了,只是不入味,那酒怪怪的。”晏晶芙叹气道。
“那梅花酒图的是这梅花的时味,取了那清酒添了那上好的梅汁雪水,再于盅子内飘上那一朵,也就美美足味了,那酒不兴烈的,发酵久了,就糟了!”柳岚雀微微一笑。
“真的么?”晏晶芙擦亮了眼睛。
“恐是这般,以前听一位夫人说过。”
柳岚雀晦涩地略过,说来二娘也爱给父亲做那梅花酒的,那酒的味道十分清透,喝完唇齿间都是香的,那时柳家其乐融融,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一切都没有了。
“现做也成么?”晏晶芙拉着她的手问。
“恐是再好不过的。”
“那梅花劳你碾了,我这就去取那上好的清酒去!”
夜色四合,细雪落檐,问天门的这座小院里,一番忙碌后,传来了一声惊呼,“是,是这个味道,比婶子做的梅花酒还入喉呢!”
三人正细细品着,外方匆匆跑来了一人,“快,爷吩咐了,让大伙一起去赏梅呢!”
“咦,叔不是说门中多事之秋,不让给爷添乱的么?”见是阿庆,晏晶芙有些意外。
“爷可从没嫌你乱过,既是一早想去的,就赶紧着,别耽搁了时辰!”
“刚好有这现酿的梅花酒,带过去畅饮正好。”七姐姐当下就递了杯给阿庆。
“呦,晶芙,你这酒可是酿出我娘的手艺了!”阿庆品着那酒,徐徐回味,饱赞了番。
“阿庆哥,是岚雀教我的,以后每岁我都给大伙做这梅花酒!”晏晶芙喜上眉梢,当即去取斗篷。
柳岚雀则拉了阿庆,“这东江的气候冷,我才活回来,怕染了风寒,大人且放我一回闲。”
“哎,我是想放你闲,我爹也替你圆场了,可爷说今年这梅花开的喜人,大好的兆头,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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