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门可罗雀:鬼君的恩典> 第77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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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逃跑(1 / 2)

柳岚雀暗中收拾了包袱,明日南叔要去校场点兵,那是离开的最佳时机。{d}{u}{0}{0}.{c}{c}

今夜她如常奉事,像什么也未发生一般。

手指滑过凤炎焕寝斋摆放的几部毒典,目光在一本蓝色云采、龙鳞装的线书上徘徊了许久,最终又睫毛一闪,移向了手中触及的这部。

取过那书,伏案翻阅,目光却不听使唤地穿过了那铜炉中安息香的云雾,任病榻中凤炎焕那张鲜活的脸孔在眼前清晰了模糊,模糊了清晰。

后来她睡了过去,梦中依稀看到父亲纵入龙池的身影,那锥心的一痛,将她痛出了一身冷汗,人也就在这刻凉凉地醒了。

而视线中,依稀有一个颀长的背影,林立在不远处。

乍一看,柳岚雀有恍惚之感,仿若凤炎焕活生生地还魂了,只是细一观,眸水激晃,她在打出一枚暗器时,身形已极快地腾身而过,而那人身披一件黑色油亮的水貂斗篷,那背影若幽灵般极快地一闪,柳岚雀几乎看不清那人的身法,周遭便静了,在她寻找那人踪迹的时候,才发觉那人已立在了门缘边,而墙壁那方投下了一个黑长的影子。

“鬼......,鬼影......”她的口中猛然跃出了一个名字。

“既知解毒之法,缘何不用?”那人冰冷低沉的声音带来嗡嗡的回音,将她的耳朵震的一痛,她悚然感受着这其中的高妙,隔山打物、劈石碎鼎之于这种无形催发屋内气流的手法又是何等的相形见绌,而她被质问了瞠目结舌,“我......”

手指剧烈地一颤,却见墙壁上那个影子擦声而过,倏然淡出了视线,徒留那烛火将那处白壁照的无限雪冷。

脸上飘出了忐忑,她疾步而过,探指在凤炎焕的脉息上一触,嘴唇不由地哆嗦了起来。

“可以么,可以么?”

她喃喃求问,无限凄惶,在一室死寂中,手指紧紧一攥,视线望向那条案上的蓝册,眼中迸发出了几许挣扎。

后夜,南叔派人来问,她回无事。

鬼侍如常奉药,她接过药碗,屏退了来人。

看着榻中男子,她用药匙搅动着那褐色的药汁,眸光幽幽闪烁,侧身间将那药汁一饮而尽。

其后她自袖中掏出一根银针,摊开凤炎焕的手掌,在他掌心一刺,一滴血珠透出,她小心的拭去。

直勾勾看着,她从锦榻下摸出一不大不小的瓷瓶,以极快的手法倒置于了那掌心上。几乎同时,一支极细的金针自右边的袖口滑出,她妙指一衔,适中的力道,自那瓶底银白的的箔孔,自上而下,一气贯穿。

“哧”地一声,那瓷瓶响动了下,而她的眸心也掠过了一朵明亮。手儿灵巧地取去一个铅罐,稳稳罩住那瓷瓶,又极快地翻转了凤炎焕的手掌。但听叮的一声,伴随着那瓷瓶入内,那铅罐的罐口也骤然闭合。烛光摇曳,她以烛蜡滚了那铅罐灌口一遍,将那铅罐包进了油纸中。

大功告成,她方觉出一种深深地恐惧自周身蔓延,她颤颤拉住了被角,盖住了那只手。

“凤炎焕,是号称毒王的竹竿草,案头那本毒典上有模糊的记载,这种草长在箭毒木的身旁,色彩艳丽,不受毒侵。”

她做了所有的事,如今只有问天了。

而这竹竿草,姬乌崖那方的药王平生也仅用过一回,而那人未曾还魂,这竹竿草的毒性,非常人可受。

翌日,阿庆代南叔来看门主。

“还是老样子。”柳岚雀守在榻边道。

“今夜校场点兵,我和晶芙她们就不过来了,从明儿起,我守着爷,你也该好好歇着了!”阿庆面无表情地走了。

那自是一歇就歇到了来世的含蓄说辞,柳岚雀送过了大人,从被中展开凤炎焕的手掌,那些血点不见了,有一团乌黑的黑团,形似骷髅,在凤炎焕的掌心突突跳动着,让人望而生畏。

这夜,她给了侍人一个膏方,名曰:“紫膏霸王”,吩咐大人们校场点兵后,一一送过,以表寸心,而这膏方源远流长,有病医病、无病养生,总之是“用了都说好。”

然后她看着凤炎焕,“凤炎焕,若有来世,就变作那柳小刀好了,他是我遇见过的最心思无邪的男子。”

柳岚雀一路通关,出了暗道,取了那只纸鸢。

山中是朗朗星天,迂回曲折的山道,她想她该去找药王,那是二娘所希望的,从此尘世再无柳家,再无柳岚雀,她该随了药王悬壶济世,求一世心安。

这样想着,她便上了路,而途中一声鸟鸣,带过一巨大的黑影。

“青峰?”

她顿住,肩上落了两只爪,而她一眼睨过,那青峰睁着黄褐晶然的眼睛,晃了三晃。

“丑奴儿,你家爷走了,看谁还宠你?”她斥那雕儿一声。

而那花雕似乎知道主子出了事,发出了阵阵哀鸣,“爷不在的日子,你可野好了,如今妻妾成群了,所以别在这里猫哭耗子,该干嘛干嘛去?”

似乎被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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