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制这荡人心魂,情丝化骨的一斛珠作何?”柳岚雀有些好奇。
“自是给那商百鹘留着的!”
“那商百鹘喜欢您喜欢的紧,爷您犯得上用这一斛珠吗?”柳岚雀只觉多此一举。
“她寻的人自不是爷,爷不过是想用着一斛珠让她归归心!”
“这么说爷寻得那位上元夜出生的男子了?”柳岚雀睁大了眼睛。
“商百鹘于爷那焚月,爷代她问天,公平地很,而一斛珠就一斛珠吧,速速撵了那和尚走,当然别惹他的气,那番地的王族佛爷没一个好惹的!”
柳岚雀连声答应,而白马珠旺再度出现的时候,柳岚雀告诉他了那一斛珠的事。
“什么?”
“情花之毒可解,可一斛珠入骨入心,无药可解,老和尚你寻错了人,你那第十个徒儿自不是我!”
“老衲并非在打诳语,因缘际会,如天边流云,聚是一时,散是一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那鬼女小雀当尽快遣她出门!”
“遣不遣小雀,那是爷的事。”
“你这小儿执拗,而你竟然是上元夜而诞?”
上元?
柳岚雀不知凤炎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拿这鬼写过的的生死簿糊弄这白马珠旺,她一蹙眉头,忍不住问:“和尚,你看我生死簿作何?”
“那自是老僧的事!”老和尚似笑非笑,眼中精芒毕现。
话不投机半句多!
随手于她一本密宗脉术的功法,白马珠旺于离开前切切叮嘱:“记得勤学苦练,有朝一日,为师自会带你回安扎寺受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