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嚼这桑葚也是为了吓唬这胡兵是吗?”
柳岚雀笑笑,系上一黑色的面巾,黑紫着嘴唇站远了去。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我一呼扇这风筝,那风大,怕搅了你的好事!”
晏晶芙点头,“那这火如何喷远啊?”
“凝神聚气,寻那风势走,若看到那胡儿兵,你喷了便是,全当牛刀小试,他们危我朝国,抵是不冤的!”
晏晶芙咯咯一笑,左手引燃火团,右手手擎宝剑,运力一催,却听耳畔呼的一声风过,那喷出的火,没沿着剑往前走,倒轰地往两边去了,而那火燃了那网,火焰点亮了黑夜,转而化作了灰屑漫天,余光中,那巨翼风筝腾身而过,却不是往那后院去,往那坠于屋檐处的麻绳去了,只见柳岚雀那丫头手执宝剑朝那绳子猛然喷了簇火,火蛇便沿着那麻绳引燃了屋顶,而院中的胡兵聚拢而来,一边扑打着大火,一边吹起了胡哨。
晏晶芙知又被那鬼丫头当差役使唤了,如今那胡兵在眼,也只能噗噗朝那胡兵吐火了,而那房上的火烧大了起来,那柳岚雀取了酒提,朝那火焰不住地浇了过去。
当那后院房梁断裂了下去,那些胡兵皆慌了。
后来一阵黄烟弥漫,柳岚雀拉了那晏晶芙驭风便走。
“轰——”
山谷中传来一阵山石般炸裂的响动,绰尔呼台听报,面沉如水,怒斥:“一群饭桶!”
而厅中大乱,兵卒护卫他欲出,这时碧窗陡然断裂,自外飞入一风筝,直直将他扑倒了去。
“说,那硝石究竟有何之用?”
一柄长剑点在胸口,那绰尔呼台幽幽一笑:“现在几刻了?”
“寅时三刻!”
从人报曰,转头看向东处,很快也传来了一声轰鸣,周遭仿若地震了般。
“那是?”柳岚雀脸色一白。
“六逻湖决堤了!”
绰尔呼台朗声而笑,晏晶芙听着,怒极执剑就要刺穿这胡王。
“不可!”远处腾来一白影,一剑挑飞了那宝剑。
“商百鹘?”晏晶芙大喝。
“还不快滚?”又是那冰脆的声音,绰尔呼台进近瞧着,更觉此女闭月羞花。
“姑娘,你救了我一命,本汗自当没齿难忘!”
那绰尔呼台健步而去,火光中柳岚雀自地上拾起了一枚令牌,看向几人,“要尽快通知镇上的百姓,往高处逃才是!”
此事为大,几人匆匆而去。
日出十分,光耀大地,东江镇一派泽光。
东面死了不少百姓,行省总兵派军而至,官衙报曰:“平旦,问天门贼戍决了湖口,上方当派军扫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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