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岚雀看向钟七儿,与暗人为敌,那便是与官府朝廷为敌,这寻仇一事,当放下为是!
而那枚令牌说来蹊跷地很,并非寻常暗人所有,该是西京暗卫司里出入的暗人,而那暗人若是在奉命办差,就算大开杀戒也无可厚非!
一提暗卫司,柳岚雀便心中凌乱,她扔了宝剑,已无心再战下去。
凤炎焕一直于上方不动声色地听着二人的谈话,今天这打擂倒打出了一桩奇事,而这柳岚雀竟是在这种状况下,赢了这场比试,而这打擂规矩也没说不准让啊?
凤炎焕犯了难,思虑片刻,扫视下首道:“此一战,柳岚雀胜!”
鼓声擂动,凤炎焕起身,当即就要率众离开,却被一腾来的身影拦住了。
“岚雀参见君上,还请尊驾给小女一个机会!”
“你想知道的事,偏偏本尊也不知道呢!”
“那就告诉岚雀一些您知道的事!”
看来这丫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我知道的事?”凤炎焕幽幽笑了。
“岚雀昔日多有得罪,还望尊驾莫怪!”
提及旧事,凤炎焕脸孔一凉,于身旁道:“阿庆,去取生死簿!”
那生死簿是......
柳岚雀听地心惊肉跳,一只手如鬼魅般地伸来,她的口里被打入了一颗丹丸,她的眼睛须臾便看不清了。
“你既然知道那毒典,也该知道这是什么的?”凤炎焕的声音落于了耳畔。
“尊驾根本不必如此,因为岚雀不仅知道问天门的门在何处,也知道那鬼殿在何方?”少女自信道。
“好,那便给你一炷香的功夫,来晚了,本君可是不候的!”
抬步而走,晏晶芙闻言倒奇了,“喂,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柳岚雀未说话,只是沿着吊桥那方,径直往前走去了。
而凤炎焕才换了便装,吩咐从人上香,外面阿庆便惶惶张张地跑来了,“那丫头......,那丫头于门外求见......”
好快!
凤炎焕一惊,坐于书斋内的一把太师椅处,喊了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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