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羽繁安慰伊小贝,怕他因为自己家的事儿而担心,伊小贝却还是忍不住会忧虑,面对即将分别、不肯和自己一同会S市的曾羽繁说:
“可是,如果何美琪说的是真的……不管怎么样,你也得回去一趟啊!”伊小贝想到何美琪那略微痛心的表情,也隐隐担心,担心她所说的是真的,曾震东的确就是被儿子气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曾羽繁接过伊小贝的话,说道:“放心,我找人打听一下,如果我爸真的身体不好,我马上赶回去……放心。”曾羽繁揽过伊小贝的肩头,轻轻在她的发丝上印了轻轻一吻。
一行人到了机场,安检口前,果真到了分别的时刻。
人生,总是充满了一次次重逢,也在不断经历着不可预见或者无奈的分离。不知道下一次的拥抱会是何年何月何日,心里已经盛满的爱的甜蜜,在小小的闸门前,又将蒙上阴郁的蓝色调。
面对这周围异样的眼光,曾羽繁却忽然抱住了伊小贝,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道:
“小贝,等我……”只有几个字的道别,曾羽繁本来想说,如果他回去,可以不可以嫁给他,做他的新娘,可是话语梗在喉咙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曾羽繁终于明白,他的伊小贝依然爱着他,这就是他想要的最好答案。
伊小贝却缓缓推开曾羽繁的紧拥,扫视了一下周围那几张抿着嘴偷笑着的同事的脸,伊小贝的面色,瞬间绯红。
道别在即,面对曾羽繁等待答复的迫切的眼神,伊小贝轻轻点了一下头,没再言语。
同样是分别,这一次却充满了甜蜜和期待。伊小贝淡淡的微笑露给曾羽繁,曾羽繁半抬起右手,挥了一下。
各自的身影被闸门隔开……期待再见……
伊小贝顺利凯旋。
带着象征胜利的600万合同。回到颜色服饰的时候,整个公司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伊汉科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在原有空闲的场地,安置好了新进的设备,又就近招来成手的工人。整个车间热火朝天,一派繁忙。
所有的合同都集中在一个时间段,伊小贝也像战士一样,投入其中。
“素心”所有一系列服饰用的主料辅料,在伊小贝回来的前一天,伊汉科已经采购了大半。剩下的一部分,供应商因为也是临时接单,库存用完后,需要给出生产的时间。最重要的针织线料公司承诺在5天之内供货。
秋冬季的“素心’以纯棉针织衣裙为主,自动编织机上设置了固定的程序,所需的就是提前外定的各式线料。织出的东西再经过半人工,用机器缝合。
单单是新进的机器,伊汉科就投入了100多万。“素心’这么受市场欢迎,扩大产能是必然。
整个公司斗志昂扬,每个人都忙得陀螺一样。
颜色服饰旧有的秋冬系列都已经陆续上架。紧张的赶制任务,全部是伊小贝去参加G市服装博览会上签订的单子。
伊汉科和伊小贝恨不得变成三头六臂。五天时间一晃而过。针织纺线的供应商承诺的时间已至,前一天伊小贝打过电话,确认的交货的具体细节。
竖日早八点。伊小贝早早就到了办公室,拿起电话,拨通了纺线供应商的电话,电话嘟嘟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伊小贝的心忽然沉了下去……
再次拨通对方的电话,五六次“滴”“滴”声音过后,电话那一端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未等说话,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喂……伊总……您好,今天预计交的货,恐怕,交不了了。你可能没看今天的LN新闻,我的工厂,今天凌晨,被一场无名大火给毁了。几百万的货物,都化为了灰烬……”电话那头随即没有了声音。
伊小贝的心“咯噔”一下,签订来了那么多的单子,本来势头正好,大家都全力以赴完成目标。现在这个消息,就如凭空炸雷,让伊小贝一时无法接受。
纺线厂家不能交货,不仅仅是今天交不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看样子都没有希望。
这家供应商,是伊小贝精挑细选离S市最近的一家,也是唯一一个符合她设计的“素心”整个感觉用料的厂家。
伊小贝觉得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寻找新的供应商,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而在博览会签订的合同,还有近半没有完成。
尤其是同那个穆商维签订的合同,他把时间限定得特别严格,还有明确的违约责任。
如果延期半个月,全额赔付,也就是秋装的100多万,除了颜色服饰提前赶制出来的几十万货物,要全部交付,但是罚金每晚一天就是5万块!这对于颜色服饰来时,绝对是严重的危机。
冬季服饰正在筹备中,时间虽然紧迫,但是有一部分也是从发生火灾的这家供应商采购,这样一来,损失也许会越来越大,伊小贝不敢想了……明明前路已经现出了勃勃生机,却又横生祸端。
伊汉科投入新设备就100多万,环环相扣的链条,中间一节断裂,都没有办法转动,而且,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