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琪脸上含着做作的笑意,
“哦,敲门我学过,但是分进谁的门,我能来你这样的地方,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何美琪一脸的傲慢。
伊小贝“哼”了一声,一只手扶上了下巴,看着何美琪故作底气十足的样子,实在觉得好笑,
“说吧,何美琪,你特地屈尊驾,找我干什么?”
何美琪径直走过过来,把自己的粉红色包包轻轻放在伊小贝的深色木质办公桌上,歪着头看着一脸淡定的伊小贝,
“你真的不知道我来干嘛?”她把“真的”两个字的字眼咬得特别使劲。
伊小贝放下刚刚揶揄的表情,认真地回答道:
“说吧,不用兜那么大的圈子,到底有什么事?”
“好,你知道曾羽繁失踪已经半年了吗?和家里没有任何联系,当然,去年12月原定的订婚礼也没有举行,你是知道的吧?”
伊小贝的眉心忽然揪起,心即刻悬空,
“你说什么?羽繁他半年都没有和家里联络了吗?你们,也没有订婚???”
何美琪翻了一眼伊小贝,侧过头,呼出了一口气,又转过头再次看着一脸疑问的伊小贝,
“伊小贝,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孩儿,这么重要的事儿,人尽皆知,你还能装得这么像,这么无辜,很有演戏天分,呵呵!”何美琪一脸愠色,慢慢从嘴里挤出她对伊小贝的定论。
伊小贝看着何美琪隐含嫉火的有些扭曲的脸,心里反倒平静:
“你对我的评价,我不在乎,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羽繁已经这么久不同家里联络,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因为,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通过话了。”
这下换成何美琪一脸疑惑,“这,怎么可能?!连你也没有他的消息?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何美琪,骗你没有意义,我也懒得动那个脑筋。”伊小贝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可是内心已经浪潮跌涌。
与曾羽繁,L市的K.L公司内,在林拥城的别墅里匆匆一别之后,他真的没有回家 ,偶尔联络的电话和短讯,经常更换号码,肯定一直在躲避什么,也许,是父亲曾震东的追讨,还有,何美琪的纠缠……?
“哦,伊小贝,你刚说的,看起来挺像真的。但是,这个消息你一定不知道,羽繁失联之后,他的爸爸就一病不起,住进了医院,坤泰集团正面临生死考验……”何美琪说着这些,脸上高傲的表情快速淡却下去,仿佛,生病不起的是她自己的父亲。
在何美琪的印象里,童年时候开始,曾震东对她的宠爱甚至可以比肩父亲何远山对自己的疼爱。
曾羽繁,那么爱伊小贝,聪慧的何美琪怎么不懂?曾震东也是至始至终全都了解,但是,即便如此,曾震东还是用他大家长的威慑,撮合曾羽繁与何美琪的婚姻,一直坚决站在她的一边。何美琪怎么能不感动?
伊小贝看着何美琪有些失神的落寞表情,追问道:
“你是说,羽繁的爸爸生病了?……但是,各大媒体都没有任何消息透露过……”
“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公司,这样的消息,想要掩盖也掩盖不住,但是,别忘了,他们是坤泰,在全国都有影响力的大型企业。这样的负面消息怎么可能被发布出去?”何美琪反问伊小贝道。
伊小贝不知道这半年有这么多的波折,这么多的插曲,曾羽繁临行前的无奈和明显的不舍,她怎么能没看到?只是,不知道他真的离开了家,离开S市,甚至远离了坤泰,他,会去哪里?
伊小贝的心里忽然被猛烈灌进了太多的牵挂,堵塞得脸色开始有了变化,明明是这么燥热的天气,可心底的寒意瞬时覆盖了热流,如凝固的蜡像,忘我的停留在自己的思绪里……
何美琪“咳”了一声,看着伊小贝脸上明显的变化,她的气焰又开始升腾,
“怎么?这个表情是担心了?呵,伊小贝,你也不问问你自己,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为羽繁担心?”何美琪脸上的轻蔑气息归结在一边扬起的嘴角。
伊小贝回了回神,在何美琪面前,自己现出的这种表情,就是失态。何况,她真的也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可以担心曾羽繁,她不是他的谁,也不配再做他的谁……
看着何美琪一脸的不屑,伊小贝平定了一下自己已经悬浮起来的心脏,不经意轻轻呼出一口气,
“至于我还有没有理由担心他,那是我自己的问题,就不劳你费心了。你来,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找到曾羽繁对吗?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除了这个,我还能帮到你什么吗?”伊小贝瞬时平复的情绪,冷淡、坚决而有距离的言辞,让何美琪的气焰被阻,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冷冷地看着伊小贝……
空气冻结了几秒钟,何美琪说:
“如果,你有羽繁的消息,请你告诉他,他的父亲,正病倒在床,坤泰需要他回来打理!”
伊小贝坐直了身体,微微扬起头,对着何美琪说:
“这个,如果他与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