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父亲的责骂,司徒玉梅只觉委屈,她不断抽泣着,掩面而哭。她不懂,她为妹妹报仇错在哪了?又怎么愚蠢了?
“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徒玉梅皱眉问道。
“玉梅。一荣俱荣,一损惧损。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别说你爹我是丞相,就算是天子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若爹不得饶恕,你以为你表姐眉妃会愿意牺牲自己的荣宠,来保全爹吗?”
司徒饮叹气,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无知的女儿?
“爹,您的意思是……”司徒玉梅有些讶异和不敢相信道。不过,总算明白一点了。她试探地问道:“眉姐姐会舍弃我们?”
司徒饮抿唇不语,是为默认。司徒玉梅惊恐,瞪大了眼睛跌坐在地。怎么会,怎么会?
外面的风雨交加,似乎更急了。风雨的吵闹,慢慢将屋内的声音淹没。仿佛,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