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艾纹一脚踩踏在地的锦衣青年满眼惊恐,嘴中不断涌出鲜血。
“道友饶命,我金元宗师兄弟们在峰顶,不要让他们误会了。”
锦衣青年软硬兼施,他可是真怕这妖族修士将他一脚踩踏而死。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的霸气从容呢?”艾纹不屑。
想了想终是放开脚,万一真是将这家伙的同门引来,那可真是不妙。
看着艾纹松开了锦衣青年,易达也是明白艾纹所想,反正这家伙也得到了应有的惩处,犯不着多生事端。
二人对视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去。
望着二人离去,锦衣青年痛苦的仰躺在地,松了口气,而后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峰顶上,一群锦衣青年与四名年轻修士正在战斗。
场间法力澎湃,灵器穿梭间憾山动地。
突然,一名正在观战的锦衣修士眉头微皱,扭头望向山下。
眼神阴冷的与身旁一名手抱灵刀的锦衣胖子,轻声说些什么。
那锦衣胖子闻言,点点头道:“万师兄放心,待我下去一看便知。”
锦衣胖子望向那方战场笑道:“这九阳门的金甫还有些本领,万师兄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那胖子手抱灵刀转身下山。
“金甫,哼哼!这回若是将你擒杀了,那你九阳门还不得翻天。”
锦衣修士俊朗的面容满是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离峰顶不远处,仰躺在地的锦衣青年,望见峰顶行来一名胖修士。
“褚师兄,我在这。”虚弱的话语中透着些许兴奋,那是一种看到复仇希望的神情。
褚真舞肥胖的身姿,在锦衣青年眼中犹如曙光般耀眼。
“阮师弟,是谁伤的你?”褚真舞眯着两只细小的眼睛问道。
“是两个少年,一个是妖族修士,还有一人像是世俗武者,那两人刚刚下山,褚师兄快追。”
锦衣青年虚弱的回道。
“妖族修士?化形妖修!”
褚真舞深吸一口气惊道,这还追个什么劲,追上去给人生吃还是活剥!
“不是化形妖修,只是筑基后期妖修,应是仙禽血脉。”
锦衣青年赶紧解释,生怕褚真舞放弃追杀那两名少年。
“筑基后期!仙禽血脉!”褚真舞真是被震撼住了。
如今的皇极大陆,具有仙人血脉的修士倒是不少,但是仙禽血脉实为罕见。
若是能将那头仙禽驯服,待那仙禽成长起来,那岂不是说我褚真舞日后也将在这大陆一览众山小!
褚真舞挥去幻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那头仙禽截住。
顾不得许多,褚真舞运转法力,凌空虚度,向那山下急速而去。
山脚下,易达与艾纹二人正迈步而行,一种压迫感却是渐渐的攀上二人心间。
两人对视一眼,配合默契,艾纹幻出赤羽鹤真身,易达一跃而起窜上艾纹背上。
血红的赤羽鹤,巨大双翅一展,急速掠向高空而去。
片刻之后,褚真舞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这山脚下,展开神识搜索。
果然,远处的高空之上,一头巨大的血红大鸟正穿梭而行。
褚真舞眼露兴奋之色,追踪而去。
“娘的,那混蛋喊人来了,早知道真该一脚跺死他。”
艾纹恼火的嚷道,却是加速飞行,不敢懈怠,后面追来的胖子明显是名金丹修士。
“别嚷了,往仙阙城方向飞,去往那个方向的修士更多,到时那人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我们下手了。”
易达冷静的望向远处那名金元宗修士,金元宗!还真是有够霸道的。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还没靠近仙阙城,必然会被那金元宗修士给追上。”
良久之后,易达望见逐渐靠近的金元宗修士,心中一阵烦闷,对着身下的艾纹说道。
“娘的,干脆拼上一拼,趁其不备,咱们杀回去。”
艾纹语气略显疲惫,咬牙发狠道。
易达微眯双眼,没有其他办法了,要摆脱困境最终还是需要两人的配合的。
褚真舞很兴奋,前面那只血红大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但是筑基后期所展露的飞行速度,却是比自己慢不了多少,这意味着自己若是驯服了这等仙禽,那么今后当可遨游九天。
眼看将要追赶上那头仙禽了,却是望见那仙禽突然转身,一只血红的羽翅斩向自己。
褚真舞一阵鄙夷,筑基后期的仙禽始终只是筑基后期而已,再如何突袭难道还能威胁到刚刚踏入金丹期的自己!
筑基期的修士永远理解不了金丹修士的强大,这是刚刚踏入金丹境,褚真舞最真实的理解。
既然这头筑基仙禽敢于挑衅金丹境的自己,那么褚真舞觉得必须让对方知晓,这是多么愚昧的念想。
并未将眼前的一人一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