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凌晓晓看出他心中忧虑,原本不便开口的白少初,还是说出了缘由,而且必须明说,否则即便功成,将令白少初的心剑,看似完满,但却亏欠了凌晓晓,念头不通达,那么心剑绝对不稳。
凌晓晓当然不是花痴,这些天的相处,依然保有公主的矜持,直至得到这个机会!
她时常照着镜子,自己的魅力,毋庸怀疑,她有自信,可以弄假成真,谁说身为武痴的白少初,就不能爱上自己?
白少初也是人,否则在原生态区,就不会被自己的外貌所动,百般思量之下,认为成功的机率很大,便同意了白少初的要求,一方面为了报恩,另一方面,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在两厢情愿之下,热情如烈火般辽原,从一开始的不熟悉和别扭,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加温。
虽然没有越矩的行为,但在彼此之间,建立了默契,凌晓晓正处于少女情怀中,最美好的一段,像是初恋又似猜心,芳心迷乱。
在高予绮的默许下,凌晓晓像是初出牢笼的飞鸟,雀跃不已,全然忘却殷扬的存在,忘记了在海巿时,殷扬的追求及关心,也忘记殷扬在她内心种下的种子。
初次得到全面性地自由后,只记得和白少初在一起的好,跟殷扬道歉,在她的心中,不再这么重要了。
这一日,凌晓晓想好好的放松,与白少初相约吃饭,一同出游。
夕阳下的京巿运河,是属于情人的,跟着人潮,随波逐流,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坐上了渡船。
或许是景色太美,又或是四周洋溢着,幸福的气息,凌晓晓眼见有情侣,情不自禁的深吻,看得她好不娇羞。
低垂着头地凌晓晓,此在在白少初的眼里,更胜一切,手轻轻的将凌晓晓的脸挑起,印下了眷恋的一吻。
周围的人,早就好奇这对情侣,怎如此矜持?
见到两人终于融在情景里,轰声叫好,都是年轻人,没有这么多的避忌!
远方的殷扬,听到嘻闹声,回头一看,便见到了这一幕,心痛不已。
痛吗?好像不是很痛,但这种纠心的感觉,殷扬从来没有接触过。
心情极剧的起伏,殷扬总算懂得,为什么,有人说十指连心?原来,当心痛的时候,十指不断的颤抖,掌心之内,有如火烧。
这一幕,像是洁白的纸上,涂划了墨痕,是如此的清晰。
殷扬的悔恨,也映在了纸上,无法忘却,或许,自己再早一步,再努力一点,结局是不是会就此改变?
殷扬不知道,但他的表现,让陈昉云有些许的奇怪,而连凯在运足目力后,虽然不像殷扬如此清楚,五官有些模糊,但不难猜中,在夕阳下相拥而吻的那对男女是谁。
凌晓晓与白少初,连凯有些意外,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但眼前的殷扬比较重要,连忙按住殷扬的肩头,避免他做出傻事。
不论是跳河或是上去破坏好事,都不能让殷扬这么做,凌晓晓跟殷扬,目前至多是好朋友,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
殷扬还止不住抖动的手,按向肩头道"放心吧,我没事,早知会有这样的一天,一个穷小子与白天鹅的故事,只存在小说里,祝福他们吧!"
一声轻叹,在连凯的喉间传出,情之一字,确实让人难以看破,但殷扬的表现,超出了连凯的想像,情商竟是如此的成熟?太不像殷扬平时的所作所为了。
陈昉云人老成精,自然多少猜出了一些东西,默不作声。
相濡以沬的感觉,的确很好,白少初有些不舍,离开凌晓晓的双唇,因为他发现了四级波动,远望注视着殷扬,有些不明所以,但强化的感知力,让白少初发现了冰寒的气息,虽不认得殷扬,却认得连凯,知道不是敌人,在调查局做笔录时,曾见过。
乍然而离的双唇,让凌晓晓不知所措,还眷恋着刚刚的一吻,双眼迷蒙,满脸通红,她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的白少初,也会为情境所迷。
"妳认识他们吗?"白少初很快的收束心神,既然不是敌人,也就无所谓防备。
"谁?"还在迷糊的凌晓晓,在白少初的示意下,看向远方。
凌晓晓身为射击好手,眼力自然不会差殷扬太多,一眼就见到陈昉云、连凯以及那个爱慕自己的少年,殷扬。
情少未艾的凌晓晓,不知道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娇羞的埋入白少初宽厚的胸膛。
嘴上解释道"只是朋友!"凌晓晓的面孔,躲入白少初的胸膛内,再不愿见人。
殷扬虽然听不到凌晓晓说了什么,但眼力极好的他,清楚看见了凌晓晓的唇语。
"只是朋友吗?"殷扬的心上像是被穿了一箭。
原来一切的努力,全都是徒劳,此时心悲,言语不足以形容。
情绪极度的不稳之下,一股热血,从后背直冲脑门,殷扬的脸色惨白,他想起了一切,自己根本就没有中伏击!
凌晓晓是自己救的!自己的女人要自己救!殷扬怯战不假,但在大是大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