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整了一下情绪,跨步前进,这月老庙倒真的是不错的景点,那怕是不求神,不问卜,光是这景色,就美不胜收,听王璃说冬天时,樱花会开满整片,到时一定要带凌晓晓来这一次。
这一大步走,王璃当然是跟不上殷扬的脚步,穿着高跟鞋呢!而且还是细根的那种,怎么追得上,王璃也只得摇摇头苦笑,保持自己的步调,慢步而上。
领先一步的殷扬,当然很快的抵达目的地,只见包含绿地及主建筑,还不到两百坪,算是一间小庙。
不过周遭倒是有许多的许愿树,上头挂满了许愿牌,殷扬手贱的翻了几面看,果不其然,都是求姻缘的,上头是说尽好话,仅有男或女单独署名。
又有另一片和合树,是挂满了许愿成功的牌子,这上头就是男女一同署名的了,殷扬心头大汗,居然翻到一面男男的,这新时代社会真是太开放了。
"在看什么?"王璃不知何时,已走到殷扬的身后,好奇的看着殷扬的动作。
"没看什么,对了,这只是间小庙,殷邪的师父就住在这?"殷扬有点慌乱,只觉得有点恶心,殷扬倒是对这方面没什么看法,只要不恶心到他就行,可这东西也好意思挂在和合树上,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施可成是这么说的,来这里找一个叫青松的老道!"王璃经过这么长的阶梯,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已经很是贴身的套装,在白色的内里沾上汗水后,更是贴身了许多。
殷扬心想:疑,这就对了,连凯不是说罗成海改行当道士了,好像就叫做青松吧?注意力一旦转移,就不会直盯着王璃的身子看了,毕竟年纪不大,注意力很容易转移,丝毫没注意到王璃的情况。
王璃也不理会殷扬,径自往和合树的深处走去,翻找着什么东西。
"王姐,庙门可不在里面,妳在找什么?"殷扬好奇的跟上前去。
只见王璃翻找了片刻,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美丽的双眸之中,隐泛泪光。
殷扬靠上前去,眼睛尖得很,早瞧见上面写的什么。
夫:童天生于XXX年XX月XX日X时妻:王璃生于XXX年XX月XX日X时不求天地与共,只求此生相守。
对情感还不是很强烈的殷扬,看过就算了,那样的刻骨铭心,还不是现在的殷扬能理解的东西。
"原来王姐跟童大哥,也曾来过这间月老庙?"殷扬随口问道。
彷彿是童天知晓他的爱人,回到了他们曾经相游之地,一道微风,带起了一片落叶,正好拂吹过王璃的脸庞,像是情人的双手,轻轻地抚摸,吹过树悄的窃窃声,像是低低的细语些什么。
王璃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拭去了眼角的泪痕,告诉自己,不能哭,童天不喜欢自己哭的,童天绝对不会抛下自己,一个人孤身浪迹天涯,或是另外成家立业,这是童天在跟自己诉说着什么事,一定跟以前说的一样吧,只要自己快乐,那么童天也会很快乐。
童天就是个大老粗,虽然心计深沉,谋略无算,但本质上对男女之间,那种脆弱的联结,并不能很好的把握,当年的自己,甚至不需要真的哭出来,眼框泛红时,童天就会像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拚命的逗自己开心。
童天一生不后于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里,却藏了一颗柔情的心,只怕王璃冒出眼泪花,他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傲,让自己的女人哭泣,才是他此生绝对不愿发生的事!
恍忽之间,殷扬见到了一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双手轻轻地,从王璃的身后环抱而上,这个在迷蒙中,更显娇艳的绝世美女,露出了无比娇羞的表情,男子的指尖停在王璃的腰身,
双唇停留在王璃的耳旁,诉说着什么。
一对璧人就在这午后的月老庙前,相互依偎,无需言语,此景胜于殷扬一生所见最好的景色太多。
殷扬的脑子又是一抽痛,那股幻觉好似也消失了,本想仔细看清男子的面容,因为这一抽痛,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见王璃依然是孤独一人,双手抱胸,单手痴痴地看向和合牌。
王璃相信这绝不是自己的错觉,童天一定有话要跟自己说,只是自己听不着,也见不到而已。
同时王璃也下定决心,早在不知几年前,自己的泪水,逐渐干涸,犹如活死人一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童天的结局,王璃的心底已有答案,只是不愿面对,现在既然得到了解释,那么王璃决定,死也要见到童天的尸体,动用自己的一切资源,那怕翻天覆地,也要得到一个答案!
王璃的眼中,总算是落下了一滴清泪,当时的我跟童天,是多么的快乐?情到深处泪不止,痛哭出声的王璃,想到童天待自己的好,又转而为笑,哭哭笑笑之间,也影响到了殷扬。
幻像在殷扬的眼前一闪即逝,独留悲泣的王璃,只觉上天不公,如此的一对佳偶,却要遭此磨难。
殷扬心里想:自己跟凌晓晓应该不会这样吧?自己就是个小富即安的性格,任何强大的对手,才不会像童天一样,独自面对,只会跑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