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者,馆子也不是没吃过,但反倒是第一次吃家常菜,有些萌生了跟凌战学做菜的想法,原来自己以前吃的都是猪食,再让殷扬去吃,恐怕会难以下咽。
怪不得跟凌晓晓一起出门时,她最多就吃吃速食,很少在外面吃饭,殷扬还以为凌晓晓这个美少女,是为了减肥,控制身材,根本就想错了方向!
看到高予绮起身前往厨房,殷扬知道这是要端水果了,连忙起身想要帮忙,却被凌战阻止了。
"来者是客,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动手。"说完起身收拾碗筷,凌晓晓也起身帮忙,凌战却说了,请凌晓晓先带两位客人到客厅,等水果端出来,凌晓晓应声称是。
凌晓晓大剌剌的带两人到客厅,自顾自的坐下,也不招呼殷扬和连凯,两人见状也自己坐下,又不是不熟。
坐在客厅上的沙发后,殷扬就感觉,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不太一样,这沙发坐下去,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让殷扬舒服的只想吭一声,这种支撑力,全然不像其它的沙发,软绵绵的,一坐下,就像陷入沙中。
这张沙发,柔软中带有力度,支撑起腰背,坐椅子上时,腰背已经习惯了出力,所以不管坐什么椅子,腰背都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但是当这张沙发提供的支撑力后,让腰背完全不需要使力,那种全然放松的感觉,比躺在床上还要舒服。
不过不待殷扬回味,凌晓晓就开口了。
"你们说的什么案子,快说说,我来京巿就没做过什么大事,这里就像一滩死水,完全没有案子可以办。"凌晓晓完全不顾两个吃饱后,有没有兴趣提这件案子的事。
殷扬不太想亲口说出张子洋的事,向连凯飘了一眼,连凯意会,毕竟老搭挡,虽然连凯真的不是很愿意跟殷扬搭挡。
还不待连凯开口,凌家真正的主人就端出一盘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也开始坐下闲聊,殷扬见凌晓晓像是没了脾气,就觉得好笑。
高予绮问了几个问题,譬如说两人工作累不累啊,在海巿生活都是怎么过的,这属于长辈关心的问候,虽然两人不太想提海巿死神的一切问题,也必须回答。
不过很明显,这几个问题,都不是高予绮想问的,否则在两人工作的经历上,应该会注意到,怎么这两个人破的都是谋杀案?这两人得多倒霉?
高予绮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点,随后,又开口道。
"凌妈妈问个问题啊,你们不要介意,连凯,你的父母呢?也是在海巿工作吗?"倒不是高予绮有门户之见,事实上凌家从来都不兴这套,高予绮本身就是平民阶层,也不是能力者,因缘际会之下,认识了凌战,也觉得凌战不错,嫁进凌家后,才发现凌家身属豪门之列,算是意外之喜,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两人的父母。
连凯神情不变,从他口中说出,有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殷扬来了兴趣,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父母之事的连凯,殷扬当然对搭挡的父母很感兴趣。
"你们听说过叶巿空难吗?"凌晓晓和殷扬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当时年纪还小,但是凌战和高予绮是知道的。
"你是说十年前的那场空难?"凌战反问,倒不是凌战的记忆力很好,而是新时的飞行器,安全性非常的高,百年下来只有三起空难,凌战自然记得。
"我的父母是当时的座舱长,而母亲则是空服员,所以,一同在飞行器上罹难了。"连凯冷淡的说完,不见悲喜。
高予绮惊呼一声,连忙说抱歉。
连凯也回应说毋须道歉,事情都过了十年,在连凯心中,早就沉静如湖水,只是湖水下的翻涌,不为人所见。
"那件空难,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会飞的变异生物,突然飞到对流层的安全区域,把飞行器整个弄散架,自那次以后,所有飞行器上,都做了相对的保护措施。"凌战开口,解释了一下意外发生的原因。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为什么都没有公布呢?"凌晓晓提出问题,又傻傻的笑了。
这种事件,政府虽然不会克意隐瞒,但肯定跟能力者有关,当然会想办法压下来,凌战也不好在客厅里直接说,因为高予绮只是普通人,权限也不足,多年下来凌战始终瞒着她们母女,若不是凌晓晓觉醒了,也让凌战释放出了多年的祕密,压力顿减。
高予绮自知丈夫始终有事瞒着自己,多年夫妻,岂会查觉不出?但近两年来,丈夫好似开怀了很多,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
可现在有些什么事,常单独找凌晓晓商量,这点早就看在她的眼里,也就放心许多,起码不是外遇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敢跟亲生女儿聊这种事,除非丈夫脑抽了,既然家中地位稳固,高予绮是很重视**的,只要不影响夫妻生活,有点小祕密,就不算个事。
见势不对,高予绮心想,殷扬总不会也是个有伤心事的吧,又问了殷扬,没有查觉到凌晓晓想阻止的眼神。
"那殷扬,你的父母呢?"不愧是母女,都是一条筋。
不过殷扬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坦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