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却被武平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轻声道:“先别着急,我倒想看看这三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只要清楚了他们的斤两,就知道能不能抓活的。”
这时陈标已经挺着宝剑,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那个领头人的面前。而那个人对他完全的不屑一顾,用极其轻蔑的眼神瞧着他冲了过来,并且冷冷的笑道:“看不出来你对武圣居还是如此的忠心。”
陈标一边移动着身体一边高声回话道:“你少要废话,留下性命!”
那个人见陈标已经距离自己十分的接近了,赶忙用力的全身一抖,接着好像整个人在极速的变小,眨眼间就全都缩回到宽大的长袍之中。
陈标此时已经再也顾不得许多,他拼了命的将宝剑递出,一剑正好刺入了长袍之中。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宝剑却仅仅刺到了一件衣服。而刚刚在长袍之中的那个人,已经不翼而飞了。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站在他身后的武平云三个人都看得真切。不知道玄牝门的那个人使用的是什么妖术,居然在一瞬间从长袍之中消失,并转眼就幻化到了陈标的身后。
这时再看那个人抬手一掌,啪的一声猛的击打在了陈标的后脑上。这也把武平云和段娇娘吓得一闭眼,心想:“这一掌下去,非把陈标打得**迸裂不可。”
可是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看时,原来陈标只是被打晕了过去,并没有受到什么太严重的伤害。段娇娘看罢再次低声对武平云道:“看来玄牝门的人妖术虽然深不可测,但是要说到真功夫,他们还差得很多。”
陈标的兄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内心之中为同伴无限的着急,而现在腿上有伤的他,也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到武平云和段娇娘的身上。
看到陈标倒了下去,那个人蹲在地上又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也不知道之前的武圣居有什么好,椒图堂自从到了我们玄牝门的手里,从来都是大碗的酒肉每天供给那些兄弟,从量的金银纷发给他们,数不清的美女众人同享,这样的日子早就让大家彻底的忘记了之前的武圣居,可是偏偏还有像你这样的蠢货。”
他说完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走到了另一个蒲牢堂的人跟着,并伸出手去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现在是武圣居的人还是咱们玄牝门的人呢?”
蒲牢堂受伤的人被吓坏了,他连动都没敢动一下,不住的用眼睛瞧着武平云,嘴唇张合了数次,也没有能够说出话来。
玄牝门看了看他的眼神,然后笑着道:“看来这件事你还真的就拿不定个主意,而刚刚那一对剑舞如飞的男女才是你的主人,我猜得没错吧?”
就在他说着话的时候,段娇娘低声的问武平云道:“平云,咱们只有两个人,而玄牝门的人却有三个。而他们所用的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妖术,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武平云把嘴巴凑到了段娇娘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等一下当他靠近我们的时候,只要我的宝剑一动,你就马上纵身过去,拦截住另外两个人的去路。”
段娇娘不解的问道:“平云,你到底想要怎样做?”
武平云道:“虽然我对这三个人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于玄牝门的我略知一二。当初吉泰然和苍北芒两个人就是在我的面前有过一次争斗,凭借着他们两个那样高的身份,也一样有精气耗尽的时候。我料想以此人的本事,在刚刚幻化过一次以后,精气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他只不过是在利用着我们对他的惧怕心里,所以才会依然不动声色的假嚣张。”
段娇娘听完转过头去有些担心的看着武平云道:“平云,这么说你也不确定这样做是否能成功,只是想赌这一次对吗?”
武平云点了点头道:“当然,如果我们在面对玄牝门如此不入流的角色时,都不敢大胆的赌一次,那么以后就谈不到找到苍北芒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