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薄收总比颗料无归要好。
老李充满干劲的去了,小李又走了出来。李定国恭敬的给路能行点上一支烟,两人就站在门外吞云吐雾。“小李他们议得怎么样了?”
“早着呢,都枪着要当先锋大将,都想把洋枪队抓在手里。”
“你义父呢?”
“义父也在闹,一听有仗打,他整个儿有精神了。我是小辈,他们议事我就不插嘴了。”李定国聪明啊,有分寸知进退,难怪在后来的历史上成为南明政权的定海神针。
“小李你懂事,我等会给你十支步枪,你组建一个亲兵小队,和你义父一起行动吧。”
“谢路司令,我一定多杀罗刹人,以后超人才就是我的家了。”李定国感激涕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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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超人才大军出动了。这次的兵力以七千流民军和炮艇为主。流民青壮按自愿报名,凑够了一万人马。三千留在库页岛守备,林冲黄忠和李广是稳重的人,顾全大局统领留守部队。卢俊义还是带五十超人才员工守卫大陆基地,老卢招募了一千部落民作为雇佣兵,反正给三餐吃的就把部落民乐坏了。他们把基地四周打上精钢冷轧板架起大塔吊,官衙和整个中转营地都被包围在里面,猎弩和箭支大量管够,作为防守,就是来上万人马也绰绰有余,海峡里还有交通船往来勾通,基本上固若金汤了。
车辚辚,马萧萧,二月春风似剪刀。在叶布舒带领下,超人才的军队沿着黑龙江南岸往雅克萨进发,大概有两日的行程。一路上不时有南岸部落人马匆匆西去,据说他们都是接到黄太极命令往雅克萨城集合的。越往上游走越能看出罗刹人对黑龙江流域的侵害,北岸基本是他们的天下了,无数难民拥挤在黑龙江水流平缓转折之处,用简易的木排,羊皮囊渡到南岸来。可恨的是罗刹人收罗的西伯利亚土著民,对同样黑头发黑眼睛的原住民驱赶冲杀。渡河的老弱们被吓得拼命往木排上挤,失足掉下江水的不少,二三月的黑龙江冰寒入骨,掉下去的人基本没命了。
路能行大怒,武松带着一班刚培训过的兄弟们跳上巡逻炮艇就要开火。张良道:“二郎别冲动,用炮和机枪大不合算,让阮氏兄弟将炮艇开到北岸再用步枪打。”
老蔺在南岸组织人手,每两个将领带两百士兵轮流上炮艇开枪保护本国侨民撤退。叶布舒举着电喇叭对侨民们喊过话后,撤退的平民们大多趴到地面上。武松抽出腰刀指挥道:“记住三点一线,打点射,每人二十发子弹。预备,开火。”
56式威力很大,但是后坐力也很大,虽然将领和士兵都在出发前训练过十发子弹,实战起来战果却不大。一排枪过去,两百发子弹只扫下七八个冲在前面的西伯利亚马贼。武松怒道:“看看,看看,跟你们说过击发的时候枪口会往上跳,把枪口下一点,还一个注意提前量。大家看我打那个头插鸡毛的首领。”
张飞和马超浑身不得劲的看武松表演,这波人次就是他们带领的。“砰!”武松一发点射,那首领应声而倒,武松得意洋洋的把抢扔给路能行,道:“看见没有,这才叫神枪手。”突然张飞马超他们轰然大笑,原来这首领已经翻身站起来,对着这边破口大骂。狗日的身上毛发无损,只是马被武松打死了,啃了一嘴泥。
武松掩饰道:“咳,我是步军首领,一上船就晕啊,精准度就被影响了。”
“武二,你索性让小叶喊话,叫那人站着不动给你打靶算了。”武松的话惹来阮小七大声嘲笑,路能行随手一枪,那首领胸口冒起好大一滩血,人慢慢软倒了。阮小七的话提醒了路能行,这家伙站在那破口大骂,不正是现成的靶子嘛。
“哇,路司令才是神枪手哇。”大家都惊讶了。
“神枪手是靠一颗颗子弹喂出来的,我都能一枪命中,你们还有什么练不好的?”在路能行的鼓动下,大家静下心下瞄准后又是一排枪,这下扫下二三十个敌人,有进步。
马贼们连遭打击都被激怒了,他们排着队形纵马冲锋,张飞马超边喊口号边开枪,士兵们越打越整齐也越打越顺手,本来现代步枪就是靠集团火力取胜的。再加上两个体力强横的大将,张飞和马超的腕力比一般人稳得多,一条步枪十来斤的重量根本不算事,两人连开几枪后找到了感觉,对反座力也适应了,更是战果累累。
但是两个人打掉二十发子弹后扔下枪就走,面上并无喜色。
“张哥,小马,你们怎么啦?”
“没什么,枪确实是杀人利器,不过,也太利了点。”
“这话怎么说?能轻松消灭敌人还不好了?”
“路司令如果敌人也有这种枪呢?还有我辈武人纵横沙场的必要吗?”张飞和马超失落得很,晃着头上岸了。我草,这两位绝世武将,一身功夫可是数十年如一日磨练出来的,但是他们对上手持火枪的小兵也得认栽,所以两人就郁闷了。
武松站在二层甲板上大喝道,“换第二队上来,这是难得的实战机会,抓紧机会练手啊。”他对路能行道:“路司令别管这两家伙,这是古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