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街大衢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这样,本来预计五年才能完成的浩大工程,在丁谓主持下只有了两年多就超期完工了。”
路能行抚掌大喜,道:“人才,这是人才啊。统筹安排,一举三得,事半功倍。我马上联系老钟把他调上来。”
半小时后,一个操着苏州口音的南方人快步跑了进来,这人虽然穿着官服,却是没一点官相,长得瘦骨嶙峋尖嘴猴腮。还生一双上斜眼,看人的时候视线是往上仰视的。一进门就冲到火盆边蹦跳着烤火,“弗得了,咯地方冷杀忒。”你玛,简直是一头大马猴。这形象,不是奸臣都得被人当成奸臣。
见众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丁谓无所谓的笑笑,“路大善人,钟书记让我上来帮你做事,有什么活就吩咐吧。不过能不能先给我一件皮袄穿穿?这地方太冷了。”
路能行乐了,不明白的以为他跟屋顶的空气说话呢。师师笑着取出一套保安专用冬季厚棉服,又长又厚的大衣穿在身上,才让丁谓停止了哆嗦。
“吃了没有?”
“吃是吃过了,有什么能暖肚的再来一碗也吃得下。”这老小子挺自来熟的。
于是娜布又给端上一碗热热的胡辣汤,丁谓边喝别听路能行给介绍了情况,待他一碗汤喝完,这人已经有了腹案。
“路司令,我提个方案你考虑啊。大车轮就不要再去弄了,车一多肯定堵路。让鲁班别造车了,直接造大木箱,把油河拓宽,油河跟海水分界的地方筑一坝,装上闸门。大箱子装七分满的油,到一定数量开闸放出去,渔船就在闸外接着,拉上一串木箱就拖到巨轮那里。”
“大车不要全运油,只要留一定的数量够交通船拖就行。剩下的运生活物资和生产物资,把油田的范围再扩大,油田扩大到哪里,油河就造到哪里。”
“其实最好是用管道,油河毕竟是明的,就怕火火灾灾的。”
路能行一拍大腿惭愧了,现代人被一个古人教育了,怎么没想到带油管过来呢?俄罗熊跟华国的石油大单不就通过管道输送过来的嘛。只要安装好地下油管,为强轮上有吸油装置,到时来个对个接亲个嘴,一两天功夫就可以装万吨油满载而归,下一阶段必须往这方向发展。
他拍拍丁谓的肩膀,“老丁你行啊,就这样。我任务你做库页岛油田现场总管,你把所有的现场工作给理顺了,让油田全面的有序的快速发展起来,这就是你的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丁谓很是感激,看来这人喜欢做事,特别是做指挥人的事。一般来说,长的丑的人有两种情况,一种人比较自卑不善勾通,另一种人特别爱表现自己,期望以能力得到别人的认可,丁谓就是第二种人。
当夜无话,只有林间大路上火把通明,流民们为多挣钱开起了夜班,必须的啊,现在的油都哗哗往海里流呢。丁谓在娜布陪同下去了温泉关,他要路赵云张良交接工作,老张毕竟是文人,这几天累坏了,再说他的特长是战略方面的出谋划策,现场指挥不是他的强项。
鲁班那边也是连夜开工,归他指挥的人手达到一万,把造车改为造木箱后他们的进度又加快了,预计两天后能出五万口大箱子。
路能行和回来的张良闲聊几句,两人约定为强轮装满油后一起回现代,老张对罗刹人大肆袭扰黑龙江流域很是担忧,建议从现代弄些得劲的武器回来,最好是热武器,黄太极的鞑子兵弓马娴熟却干不过罗刹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靠大刀弓箭,中原流民更不是罗刹人的对手。
路能行和张良商量了一阵后倒头便睡,两人都累坏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才起床。吃过早饭后一出帐蓬,我草,只见海面上千帆竞发,虾夷人的大小鱼船拖着一口口大木箱,如老鼠搬家般把油往为强轮上运。鲁班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每个木箱一般大小,还都有盖子,海水打上去也进不了水,路能行严重怀疑这就是后世集装箱的雏形。
一大高个枣红脸长须飘飘的虎将见到路能行,大步流星过来道:“路司令早,未将已经让虾夷部落到油河口那儿装船起运,如果这边没事,我还是到路上巡视去吧,那边还有一个蒲城的老乡,想跟我唠唠嗑。”
路能行笑道:“关胜将军说的是王启年吧。”
大刀关胜叹道:“对,北宋跟明朝就隔了一个元朝,想不到天灾之下凋敝破败到人吃人的程度。”
“你放心,中原流民基本都给我弄来了,你们陕西人最多,到这他们就过好日子了。你的陕西乡党们都是狠角色,大多是流民首领呢。”
关胜骄傲道:“那是,我们关西大汉本就好武,和平年代出精兵,适逢乱世出反贼。”靠,他的话也有一腚道理,有宋一代就是靠着关西汉子南征北战,才维持了三百年统治,光水浒中的大将,出身西军的就有关胜,鲁智深,郝思文等好几个。至于明末就别说了,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李定国都是陕西人。
“老关跟你透露一下,李自成想做邮政快递,张献忠想和罗刹人打仗,他们手下都有一帮陕西乡党,所以你要给我看着点。还有虾夷人都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