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拣取花枝屡回顾。早携娇鸟出樊笼,待得银河几时渡。”
吴三桂喜道:“多谢路司令以诗相赠,咦,你怎么知道我夫人的名字和来历的?”
“不可说,不可说。”车队丢下傻眼了的新郎倌去了。超人才的来历只有祖大寿知道,崇桢二严令祖大寿不得泄露,所以打死吴三桂也想不通这事。
时迁笑道:“路哥你好坏,吴三桂要是起了疑心,他们今天的好事不给你搅了吗?”
“嘿嘿,你这就不懂了。吴三桂又不是新出炉的童子鸡,他今年二十七八,在关外有正妻有妾室,满地走的孩子都有五六个,今天娶陈园园,不过是放在京师外宅当消防员的。”
“消防员?怎么个说法?”
花荣道:“真笨,用来灭火的。”
时迁叹道:“据说那陈园园是天姿国色,这真是明珠投暗了。”
“你懂个屁,吴三桂是花丛里的老江湖,陈园园也是欢场上的常青树,吴三桂当她是消防员,她当吴三桂是皮炎平,谁欠谁啊?”
“这我明白,止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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