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当着赵云耍花枪,关公门前舞大刀,孔明先生都听着呢。{d}{u}{0}{0}.{c}{c}”张良蔺相如都劝道。
“又怎么了呀?”
“没听过诸葛烤鱼嘛?人现在是餐饮名牌,有知识产权保护。”
“草,三国的人真不地道,难怪最近要出台反垄断法。”张顺愤愤道。
戴宗晃着长腿过来了,他道:“路兄,这次我寸功未立很惭愧呀,要我去搞头牛来烧烤?”
“你到那儿去弄?”
“崇明岛啊,那儿牛多的是,还有白山羊呢。”
“靠,我忘了那地儿,那儿确实什么都有,不过这么远来得及吗?”
“没事,我带上花荣,让他利落的射死几个就带走,一来一去半个时辰就得。”
路能行急道:“别别,这些禽畜都是农民养的,我让赵云开车带上花荣,记住掏钱跟人买,华国的农民不容易,现在的牛老贵了,万把块钱一头呢,别吃个烧烤引来警察。再弄几腔羊,今晚吃个痛快。”
“得令,我去打个前站。”戴宗刷一下就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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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水岸花城静悄悄。这时诸葛亮减小了风力,小范围的沙尘暴已经慢慢平息,成了华国人司空见惯的小雾霾,如血的残阳照在八座阴森森的土堆草木上,透着一种战后余生的苍凉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诡异。
双子座的米国人在经历了一夜一天的混沌世界后终于得到了片刻安宁,他们看清了外面的世界,八个不太大的土堆外就是大草坪和宽阔的马路,急匆匆搬进来的米国人并没有准备吃食,已经饿得前胸贴上了后背,于是克林吨领事派出手下去买食品。
作怪的事发生了,那千挑万选出的的精英特工竟然在土堆中迷了路,他七转八转半天也没找到出路,楼上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土堆中如没头苍蝇般乱转,就是走不上正确的方向,特工头目马上打他电话。电话倒是一打就通,“汤姆生你在搞什么鬼,你向前直走二十米再右转,然后左转就能到达草坪。”
“队长,你这不是在乱指挥嘛,我面前五米就是土堆,怎么向前二十米?”
“你开什么玩笑!照我说的去做。”
“上帝,队长你是让我去爬上土堆吗?”于是楼上的人都看见汤姆生向前走了几步后就曲背弯腰作攀登状,让大家掉了一地眼珠的是汤姆生竟然凭空踏高起来,他伸着手在空中努力抓着什么,前腿弓后腿蹬身体又踏空向上了,不几下汤姆生竟然凌空升了十多米高。
楼上的米国人面面相觑,这情形太诡异了,忽然八个土堆中狂风大作,汤姆生哎呀一声翻身便倒,他捂着头骨碌碌的作翻滚状,一直跌出几丈开外才停下,躺在地下呻吟着却爬不起来。队长挥挥手带领手下奔出去将汤姆生架了回来。
倒霉的汤姆生脑袋上被硬石子打了个血洞,队长给他包扎止血后他才算恢复点理智,一个劲埋怨道:“队长,就是听了你让我爬土堆我才被顶上的石头打的。”
“可我们都看见你前面是一条空空的小道,不信你问他们。”队长皱眉道。他手下都点头附和,汤姆生颤声道:“上帝啊,莫非我碰到鬼了?”
“对,这是鬼打墙,汤姆生跟我们看到的场景是不一样的,我们在外面指挥根本没用。”对华国文化颇有了解的克林吨忧忡忡道,“这事不简单,超人才竟然能调动灵异的力量,看来我们碰到个不寻常的对手。”
“完了,难道我们一辈子被困在这儿吗?”汤姆生急道。
“放心,用不着一辈子,三天没水喝我们就完了。”
克林吨安慰道:“大家不用胡思乱想,据国内的情报,亲王只在申海呆三天,毕竟大家不是生死仇家,亲王离开后他们就会放了我们,不过这三天我们就得自己抗了。”
于是郁闷的米国人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排成一列,眼巴巴的看了一出终身难忘的烧烤大戏。首先登场的是一头大黄牛,这头牛毛色光亮膘肥体壮,背上还驼着个人,这倒不是出奇的地方,出奇的是这牛腿上绑着四个古色古香的绑腿状玩意走得飞快,刚看见大黄牛时还是几里外的一个黑点,几个冲刺牛已经到了小桥边,来自德克萨斯的队长小时候也放过牛,他擦着冷汗道,“怪异,太怪异了,我从没看到过跑得这么快的牛,你们谁见过冲刺能力远超阿拉伯骏马的牛吗?”
“没有没有。”连得克萨斯人都承认没见识,我们就更别说了。
那牛跑上大草坪后一辆国产猎豹也开了过来,克林吨道:“这是超人才的车。”车停下后人们从车下赶下三头羊,于是超人才的员工抬出十几个烧烤炉,还有台凳桌椅一应俱全。汤姆生喃喃道:“要死了,他们在弄烧烤,想要馋死我们啊?”
不说米国人,超人才的草坪上洋溢着欢乐的气氛。牛羊在草坪上欢叫,老田的手下在拾掇场地,路能行指挥着时迁空空儿将小彩灯挂起来,这两高手根本不用梯子,在大银杏树和超人才大楼的屋檐之间飞跃穿梭,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