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三人说说笑笑,很快一瓶西凤见了底。路能行头晕晕的道:“二郎,都知道你的量,离十八杯还早着呢,我们再开一瓶?”
武松摇摇头:“我吃饭去了,想喝你们继续。既然公司的安保由我负责,这酒我还是适量为好。”
路能行在心底赞了一个,武松就是武松,不但武力超群,而且脑子清醒做事明断,更兼豪爽大气急公好义,兄弟义气不是嘴上说说的。别的不论,下面上来了这么多人,见挣钱帮不上自己忙感到惭愧的只有他一个。所以说武松是108将中最得人们喜爱的好汉绝不为过。
路能行脚软软的站起来,“哪我也吃饭了。”嘴里说着老是迈不开步子,李师师见状一笑,一阵风似的从后厨把电饭煲端来,“路哥,我来给你盛饭。”,她粉脸上带一点红晕,眼睛明亮手脚麻利,飞快的给路能行和武松各装了一碗饭。
路能行把脸埋在碗里,惭愧啊,不跟武松比酒量,连师师都比自己酒量大。
饭后无事,上床挺尸。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八代机的铃声响了。路能行懵懵懂懂的拿起来一接,顿时睡意全消。
老唐的声音在手机里急惶惶的吼着:“小路小路,出大事啦,快来救我们。”
“怎么啦老唐,给人家捉奸在床了?”
“哎呀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小陈的画室门外有人在用刀劈门,小陈看了,这人正是她老公。刚才他叫骂着要杀了我们俩个。”
“哪你报警啊,还等什么?”
“报了,小陈在打电话,我正抵着门背呢,哎呀,痛死我了。。。。”老唐刚喊出这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路能行急得直冒汗,老唐不会遭毒手了吧。这事整的,他本来就是地府上来的,要再阳间遇害了,到底算下地狱了还上重生到人间了?到时候有得和包阎罗扯皮了。他三两下套上衣服往外冲,刚到楼梯口却和师师撞个满怀?
“路哥你这么急干嘛呀?”李师师不满道。
“有急事,武松呢?”
“在下面坐着呢,正好有两拔人来找你,我来催你起床。”
路能行急匆匆下了楼梯来到大厅里,立马感觉气氛不对。两拔人面对面坐着,正主儿都时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一个认识,是商星电子的少东李昌浩,另一个不认识,两人都是板着脸不发一言,看来不对付。他们身后都站着个随从,主人不对付手下肯定也相互敌视,要不是武松在中间隔着他们,应该早就动起手来了。
“二郎别管他们了,把车开出来我们走,老唐有急事。”路能行手一扬将电三轮钥匙抛给武松。
“你好,请问您就是路能行先生吗?本人是叁井财团申海办事处的叁井右兵卫,能耽搁您几分钟谈点事吗?”
“东洋人?不行,现在我有事,明天再说吧。”路能行一口回绝。
这时李昌浩站起来道:“路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我想你肯定愿意停留几分钟时间,我这次来是想和你洽谈智能手机技术转让的事,这可是上百万美元的生意。”说着还挑衅似的看了叁井右兵卫一眼。
路能行挥挥手像赶苍蝇一般,“哎呀,一个个都这么不懂事儿呢?说了有急事要出去,你们都明天来。”
叁井右兵卫倒能沉住气,李昌浩却变了脸,他身后的金永远一个大步闪出来拦住路能行,“路先生,请务必留步,我们李董可是推了其它要事专程登门拜访的。”
我草,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谁请你来的?
这时武松一个急刹将电三轮停在门口,喊道:“路兄弟怎么还没出来哪,我们去哪儿?”
路能行对金永远一笑,“让开,是不是再想摔上一跤?”
金永远黑脸一红,他抬眼一看没见燕青,就又傲慢的摇了摇头。路能行对武松使个眼神,武松摇着头走进来往金永远肩膀上一拍,“这位,远来是客我不动手,请你走开。”
金永远飞快转身和武松照了个面,他见武松魁梧矫健不是个好对付的,稍稍退了半步,这下李昌浩气坏了,上次给路能行削了面子正要找回场子呢。他重重的哼了一下,金永远脸色一变,伸手就去抓武松胳臂。
武松冷冷一笑,要打架他怕过谁来着?武松不闪不避,当金永远拽住他右手的时候他一翻腾腕子已经扣住了金永远的左腕。金永远稍矮下身去抱武松腰部,武松还是没反击,只是重心下沉双腿如生根般扎在地上。金永远搭住了武松的手和腰心下大喜,这个长大汉子比以前的白脸小子笨多了,他“嘿”的一声吐气发力,武松纹丝不动。他诧异的抬头,武松正冷冷的盯着他,金永远心下一沉使出吃奶的劲又是全力一掀,还是。。。。。。纹丝不动。
“扑哧。”李师师看笑了,三个来客都看呆了,这到底肿么了?
金永远锐气已挫撤步急退,武松沉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他扣着金永远的手腕往上一拉,迫使金永远身形大张,紧接着众人眼前一花,武松灵猫般矮身从金永远腋下穿过,到了他身后,金永远的手已经被反背起来,反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