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急疹通道。还有急救病人会打120,专车接送。”
“哦,这还差不多。”老华捋着花白胡子道。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就在这时,一辆120急救车呜拉呜拉的冲了过来,一圆脸护士头探出车窗大喊:“让让,大家让让。车上有心梗病人要急救。”
燕青一把方向让出车道,那120司机将车开进来,不过他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前面的车当没听见似的任谁都不动弹。司机对燕青一竖大拇指,然后慢条斯理的拿出个保温杯喝起茶来,看来这情形他是司空见惯了,那护士嘀咕了一句什么缩回头去。
华佗是妙手仁心,急道:“心梗是什么毛病?要急救的应该不是小病吧?”
大家都看向路能行,路能行一摊手,“这我真不内行。心梗就是心肌梗塞,据说耽误了时间要死人的。”
燕青一拍方向盘,“这些人都不懂交规吗?我下去劝劝他们。”
“喂。。。别冲动。”路能行和李师师没来得及阻拦,燕青身形一动已经站到了前车驾驶室旁边,接着老华也下去了。路能行叹道:“小乙真是的,不看看前面是什么车,这么冲动会出事滴。”一抬腿也跟了下去。
先前DS7前面的是一辆大切,挂着“黑”字开头的牌照。路能行好死不死也在申海呆了这么些年,一打眼就知道这是在申海干物流的东北银开的车,那地方的人比较粗旷,少惹为妙。
果不其然,燕青刚隔着车窗说了两句,这场面立马就火了!
军绿色的大“怯懦鸡”车门猛的推开了,激烈的荤口迪吧摇流滚乐象1998年的那场洪水般扑向四面八方。六个大金链汉子沉着脸跳下车,个个身高马大气势迫人,瞬间就把燕青给围住了。
东北银说话比较客气,从来都用商量的口气,“小子,找死吗?敲老子车干哈?”一纹着大带鱼的长脸小伙骂道,看来他是司机。
“救护车是特种车辆,照交规应该让行,你们为什么不让?”这是燕青的声音。
“草,你算老几啊?你说让就让啊?找削是不是?”他旁边的人不干了。
路能行在外围转了一圈,给一抱臂冷眼旁观的草包肚子递上香烟,“哥几个哥几个,我这兄弟乡下来的不懂事,你们多包涵。”这人挺个十月怀胎的大肚子,金链最粗年龄最大,一看就是领头的。
“干哈呀?别跟我来这一套!我手下弟兄都是暴脾气,今天不给兄弟们一个说法,你们别想走!”草包肚瞥了瞥路能行手中的红南京,根本不屑一顾。
路能行急得没法,这时护士推着担架车挤了过来,人多又闹的,把圆脸小护士累得满脸通红,路能行赶紧上去搭把手。急救医生手里拎着输液袋,道了声谢谢,接下来他就抓狂了,五六个东北汉子围着燕青又推又嚷,根本过不去呀。
“这都人命关天了你们还挤在这儿干什么?保安,保安来处理一下。”
草包肚回头一瞪眼,“吵吵个啥?再吵吵把你也削了。”医生气得手直抖,输液袋都拿不稳了。就在这时候一老头凑过来问道:“小伙子你是医生?我看这病人是厥心痛,得赶紧治呀,这病不治的话一日即死。”
年轻的急救医生没好气道:“我不是医生你是啊?我是想给他治来着,你看进得去吗?”要不是看华佗白发苍苍的,他早就开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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