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的话马上就签合同。”
902人如兵马俑静静的立在那儿,其徐如林,不动如山,到底是横扫七国强秦征发的预备役部队。路能行对陈胜吴广使个眼色,两人带头一躬,902条粗嗓子齐声喝道:“东家好!”
“哎呀,我的娘咧。”候胖子笑得脸上肥肉不停颤抖,就看这些人的齐整劲和服从性,这群黑压压的免费劳力绝对是干活的好手。
“候老板,说两句?”
“好好好,说些啥呢?”候胖子左右看看,三两步窜上三米多高的混凝土模板堆。这狗日的虽胖,身手倒还敏捷。
在他眼前,902静静肃立,一张张粗黑诚朴的糙脸如向日葵般仰起,候胖子忽然有一种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感觉。他左手叉腰,右手扬起作伟人状,“中华。。。银民共和国。。。在今天。。”路能行额头全是黑线,拼命给候胖子打着手势。
“哦错了,娘希匹。那个。。。兄弟们辛苦了!”
“不辛苦,为东家服务!”
“兄弟们,兄弟们真。。。实在哇!”候胖子热泪盈眶了都,“你们既然来了,都好好干啊!大米饭三顿管饱,保证天天有肉!”
“啪啪啪”路能行带头,902人跟着鼓掌,刹那间,建筑工地成了欢乐的海洋!候胖子擦着眼泪,“任重道远,任重道远那。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么多穷得吃不上饭的人。路老板,咱们快把合同签了!”
。。。。。。
又是“吱”的一声,又破又脏前后保险杠都磕碰掉的丰田“憾难达”刹停在中介公司门口,路能行晕乎乎的跳下车,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脚还有点软。
“路老板回见。”候胖子猛的倒车,碰歪一棵小杨柳扬长而去,建筑老板的粗暴风格一览无余。奶奶的,下午就去买车,说什么也不坐别人的车了。
一进门,唐伯虎正看着电视傻乐。
“老唐,看什么哪?”
“唐伯虎点秋香,周心驰演的。”
这时电视里说道,“小人本住苏州城边, 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呀乐无边。谁知那唐伯虎,他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把我父子狂殴在市前。小人身壮健,残命得留存,可怜老父他魂归天。为求葬老爹,唯有卖身为奴自作。。。。。。”
演到这老唐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忿气。路能行坐下奇道,“唐哥,电视里把你演得这么夸张,你还乐?”
唐伯虎好久才忍住不笑,“你不懂,其实这个周心驰演得最好。我前世要能有他这么不要脸,就不会混得这么惨了。”
“嗯,唐哥有哲理。其实现在要活得好,也得不要脸。唐哥,有没有煮饭?咱们中午吃什么?”
“随便,你叫两份快餐呗。煮饭烧菜这种俗事可不是我干的活。”唐伯虎振振有词道。
“哎呀,你还不食人间烟火了都。唐哥,以后千万别看周星驰的电视,你已经开始不要脸了。”
两人到底没叫快餐,就是满汉全席天天吃也怕了。路能行叫了辆出租直奔城隍庙。两人找了家“小姑苏面馆”,一人一碗红汤爆鱼面,再来一份红烧狮子头和一个盐水鸭,两笼鲜肉灌汤包,这就解决了中饭。
老唐扔下筷子,满足的抚着肚子,“小路,这是我到阳间以来吃得最爽的一顿饭。”
“真的吗?看来老唐你前世的生活质量也不怎么样嘛。我说你的画这么值钱,餐餐大鱼大肉也不成问题啊?”
“嗤,你懂什么。我钱虽然挣得多,花销也大啊。我要应酬要参加诗会,别人买我的画,我也得买别人的画。比如祝枝山的画和文征明的字,我就买了不少,价格老贵了。”
“炒作?你们那时就有了炒作?”路能行顿时明悟。
“嘿嘿。”唐伯虎无耻的笑了,“你懂的。不这样,哪有扬州盐商那样的凯子掏大钱买我们的书画?”
两人聊着闲话打车直奔龙吴路,那里是申海卖车最集中的地方,路两边扎堆的4S店连成片。
德国车加价,东洋车怕砸,国产车老修,米国车费油。只剩下韩国车和法国车选了。路能行和唐伯虎都不懂车,两人听着售车小姐的忽悠,其实只会看外表。两人从现代刚出来,又一头扎进了对门的DS专卖店。
法国人就是够浪够漫,虽然是造车卖的企业,展厅布置得跟高档会所似的。天花板和地板一色的黑白格简约风装修,无数异形吊灯壁灯投射着暧昧的粉色光芒,缓缓旋转的圆形展示台上,几辆流光溢彩的进口车优雅的秀着身形。店员们看见顾客上门也不盯上盯下,远远的露齿一笑挥手示意,大厅角落里一个黑纱长裙女子还弹着钢琴,虽然听不懂,总觉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包涵着高雅和档次。
路能行不由得放慢脚步,这氛围有意思,哥喜欢。老唐指着中间展台一辆冷艳中透着凌厉的银色两厢车,道:“小路,这车漂亮,要买就买这辆。”
两人在展台前驻足,一身段四肢圆滚滚肉孜孜胖得和企鹅一样可爱的女店员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