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那灿烂成一片的木瓜花。木瓜是花但它也不是花,春初是它开放的日子,在没有叶子的时候满树枝的全是白灿灿一片的花。
在这个小园里没有丝毫规则的种满了木瓜树,两米多高的木瓜树伸展着枝桠覆盖了我们头顶的天空。我贪婪的呼吸着这宁静的空气,整个心神一下子都放松了下来。
这里的小院都是外面一个大院然后里面才是住人的小院。外面的小院是低矮的土墙,里面是宽半米左右高有差不多四米的土墙,围的跟个小城堡一样。
这样的住宅我在电视上看过,是西北地区特有的土坯房。
小院的门也是木质的,两米左右的高度,上面嵌着两个直径十公分左右的大铁环。老者推开门跨步走了进去。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人住,但是小院收拾的却是十分的干净,一点也不像是没有人烟的样子。这里的房子很像是北京的那种四合院,在院子的正中种了一院的葡萄,葡萄架稳妥妥的占据了这个小院剩下的天空,一抬头全是葱茏茏的绿色,阳光只剩下了如同格子窗一般的光影从上面透了下来。
面对这样的景色,我是彻底的醉了。在都市里的这些年,让我有种奔溃的感觉,现在面对这样的场景,我的整个心神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葡萄架下放了一张木质的圆桌,上面摆了一套茶具,周围放着四把竹椅。我毫不犹豫的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稀稀落落的光影。
生活一下子变得美好了起来,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和离奇的事情似乎都是与我无关的。
老者的目光细细的在所有的房子上扫过,几乎是没有放过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里是我的老家!”面对旧日的家,老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忍不住唏嘘道。
他的情形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一句古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大家都沉默着,不知道是在沉默什么。沉默在老者的感情氛围中抑或是大家都想起了自己的老家。
老者像抚摸他的恋人一般,用火热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重温着旧日的场景。而,我们这群风尘仆仆,在几天前还被关在那暗无天日只有几个大灯泡的铁笼子里的一群人,此刻都爱上了这里。
晚餐是大家一起弄的,我们这些人也有开始的不熟悉到了渐渐的熟悉。
在熟悉的过程中,我也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起来,因为什么?或者自己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大家谁也不清楚。
除了,沉默着,没有说话的老者。
在饭后,大家搬了桌子,一起坐在院子里吹着凉风,看着透过密密匝匝的葡萄枝叶洒下来的星光。
老者的目光扫过我们这群对未来完全迷茫着的或年老或年轻的人们,缓缓的张开了口。
“你们肯定都很疑惑吧?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起来?他们又在你们的身上找些什么?是吧?”
老者的问题,一下子将我们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看着老者如同森林一般茂密的头发和胡子,我屏住呼吸等着他的下文。
这估计又是一个故事,一个我在这些天来一直想听的故事。
“大家先听我讲过故事吧!”星光在老者的头顶围成了一个淡淡的光圈,或明或暗的光线里,我们这些人身上的命运似乎就从这些光影中慢慢的蜕变了开来。
“在差不多几千年前,这里是一个美丽而和谐的村庄,与世隔绝,却也其乐融融。这是一个不同于俗世的村庄,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身上,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传奇的色彩,他们是一群不同于似乎的人类。”
“很多人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鬼魂,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地狱。但是,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是存在的,亡灵也是存在的。但是,他们和我们人类是两个世界的。生活在两个外面的两种存在,互不干涉。”
在这个午夜的时刻,这很像是一个鬼故事,一个带着传奇色彩的鬼故事。但是,故事的发展却没有人物,只有情节,只有发展。
“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普通人,他们可以看到那些亡灵,看到那些生活在这个存在之外的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看见,并不一定代表着恐慌,对于他们而言看到那些亡灵就好像看到活生生的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这是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普通人。”
老者娓娓道来,我们极其认真的听着,头顶的树叶被微风吹的沙沙的响着,好像它们也是一群听众一般。
“但是,在这个村子里还存在着另外一类人,他们被称呼为亡灵师。他们并没有与众不同的长相,反而他们的长相和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他们不同于普通人的是他们可以召唤亡灵军团,亡灵军团的强大或者弱小取决于这个召唤师自身能力的大小。在这些亡灵师中每隔一百年就会诞生一位黑袍亡灵师,他是亡灵师的领袖,是整个村子人的核心。就相当于村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