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看着包间,呵呵直笑,“这是我在的时候就留着的包间,没想到现在还给我留着呢。”转头看向于成风,投以感激的一笑。
于成风呵呵直笑,不在意的说道:“这酒楼本就是你的产业,老板留下来的包间,我哪敢给撤了啊。”说着率先走进去,说道:“好在包间大,咱们这么多人也能坐下。”
众人进去,坐下。各自聊着各自的生活。
苏问看着于成风道:“成风,点菜吧。”
于成风点头,并未停留,便下楼去安排膳食。
苏问看着香梅,浅笑道:“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不多带些人出来,多危险。”
“无碍。”香梅笑笑,看看自己的一身装扮,笑着说道:“看我穿的这样,谁能会想其他的。”说着看了看苏问身边的刘和还有苏乐,羡慕的说道:“两个孩子真好看。”
她说的不是假话,刘和与苏乐继承了苏问和刘和好的基因,长的都很好看,刘和长相和性子随了刘寒,苏乐长相和性子却随了苏问,甚至比苏问还要沉稳。
苏乐扑闪着大眼睛,看着香梅身边的小孩,爬起来,坐到小孩身边,看着他问道:“你好,我叫苏乐,你叫什么呀?”
小孩怯怯的看了看香梅,见香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半晌回答道:“我叫沈念问。”
念问,小孩的回答,让在场的大人一阵沉默。苏里看着苏问,心里不无复杂,自己的妻子太过优秀,又有太多的男子喜欢着她。他早就知道沈易对苏问有情,却不想用情至深到这种程度。
香梅从名字和平常的相处也慢慢的知晓了这件事,心中微微的苦涩。自小她便与沈易相识,那时沈易还只是个不得志的书生,再回来时已经是义勇军中响当当的人物。但那时候的他又对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不安和敷衍,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和犹豫,没有半分的爱慕。反倒是他时常看着一个地方发呆,有时候甚至满纸的问字,这是什么意思,再傻也能清楚。
苏问也有些尴尬,但是两个小孩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兀自在那聊着。
苏乐说,“我比你大,你以后要叫我哥哥。”说着指着刘和道:“他是刘和,你也要叫他哥哥。”
念问怯怯的看着苏乐又看看刘和,终于裂开嘴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这孩子,”苏问浅笑,苏乐真的很懂事。
这时去而复返的于成风进来,见两个小孩坐在一起,也很是逗乐。苏乐眼睛盯着于成风,见他坐下,一本正经的问道:“于叔叔,你能教我这个吗?”说着举起手中的算盘。
“你想学这个?”于成风惊讶,转头看向苏问和苏里。两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原因,于是看向苏乐问道,“你想学这个干嘛?”
“我喜欢这个。”又是这句。小孩子的心性单纯,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只是坚持的看着于成风,等着他回答。
于成风为难的看着苏问,别人家的孩子自己实在不能多说什么,行或者不行都要苏问点头才行。
苏问虽然惊讶,以为他只是觉得好玩,但见他眼神坚定,全然不似这个年纪的孩子,和他一样大的双生子刘和却只知道吃和玩,哪里顾得了这些。
“他要学,你就教吧。回去我再问问,如果实在要学,过几日我便把他送来,你闲暇时教教他便是了。”
于成风只得应下。
因为许久不见,大家难得高兴,都多喝了几杯,傍晚的时候,沈易派来的人已经在外面等候,香梅带着念问依依不舍的和大家再见坐上马车回洛阳了。尤其是念问似乎和苏乐很是投缘,上了马车还是趴在车架上远远的和苏乐挥手告别。
见着马车渐渐走远,苏乐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苏问惊呆在原地,苏里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看着苏乐。苏问懒惰,又因为孩子还小,苏问主张让孩子多玩两年再学东西,所以平日里并不要求他们读书写字,苏乐这应景的一句诗却是他无意间听到苏问说出记下来的。那时候也根本不知道这句诗的意思,但是今天这个告别的时候,小小的他却觉得非常合适。
回去的路上,苏问歪在马车里昏昏欲睡,最近时日老是犯困,各种的提不起精神,吃东西有时都没有胃口,苏问回想着怀了苏乐他们时反应剧烈,现在这个样子也只当是身体劳累,并未多想。
而一边,刘和正拉着苏乐的衣袖,苦苦的哀求:“乐乐,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没有不理你啊。”苏乐认真的看着刘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两人虽然双生,却是心思各不相同,刘和虽然喜欢玩闹,但是今天席上他见苏乐和那个小屁孩相谈甚欢都忘记了自己,觉得自己很危险,这才发生刚才的一幕。
“那你别只理那个小破孩,不理我好不好。”刘和瘪着嘴,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苏乐。
苏乐打断他说:“他不是小屁孩,他是念问,是我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