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民。
“刘和,你长大了想干什么?”苏乐扬声冲着刘和喊道。
刘和歪着头想了半天,皱着眉头爬在车架上,冲着苏乐说:“我就想每天能和爹娘在一起就行,还有小芽妹妹。”小芽是念歌与于成风的女儿,比刘和小了半岁。
“切!”苏乐不屑的看了看刘和,从车架上爬起,端端正正的坐在一边,看着成片的麦田,发出不适合他这年龄的哀叹。
苏问和苏里坐在马车里面有些好笑的听着两个小人的谈话,相视一笑,无奈的摇头。
苏里掀开帘子,看着苏乐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笑着问道:“乐儿,告诉爹爹你长大了想干嘛?”
半天苏乐都没有动静,苏里以为只是孩子间的玩闹,觉得他的答案无非是和刘和的差不多,却不想苏乐想了半天,一脸正经的说:“我要做就做人上人。”
“什么是人上人?”苏问懒懒的倒在宽敞的马车里,毫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人上人就是品格高于人,胸怀高于人,心智高于人,仁爱高于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我要做人上人。”
小小的声音掷地有声,让苏问和苏里都惊呆在原地。
一个五岁的孩子说要做人上人。他说的这些话即便是一个大人也未必能够自信的说出口,何况是一个五岁的娃娃。
同样是五岁,刘和则像听玩笑一般,指着苏乐笑道:“苏乐,咱俩是双生子,你不能离开我的。”说到最后,语气里都有了委屈的成分,透明的眼睛刚刚还含着笑意,一瞬间便乌云密布,暴雨将临。
苏乐小小的人坐在那里,不屑的撇了一眼刘和,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刘和你要是哭了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我没哭。”刘和拉起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却因为没有了把关的顺着鼻孔滑到嘴巴里。刘和砸吧几下嘴巴,觉得咸咸的,味道很怪,扯过一个衣袖就擦向了鼻子。
却不想衣袖拉错了,拉成了苏乐的衣袖。黏糊糊的鼻涕沾满了苏乐的衣袖,脏兮兮的。
苏乐苦着脸看着脏了的衣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刚刚的豪言壮语忘得一干二净,谁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苏乐穿衣向来比刘和讲究,比刘和更爱干净,一样的衣服在刘和这里穿不了多少时间,但是苏乐却能干干净净的穿上很长时间。他爱惜一切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见自己的衣服这么脏,委屈的爬进马车窝进母亲的怀里,呜呜的哭了。直到苏问承诺到了集市给他新做一件衣服这才作罢。
刘和瘪着嘴看着苏乐爬进母亲的怀里,有些委屈的抱着苏里的腰,小声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小眼神好生无辜。
苏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哈,乐乐肯定不会怪你的。”
听到苏里的安慰,刘和似乎吃了定心丸般,扬起尚挂着泪珠的小脸:“那我也要一件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