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正在指挥战斗的章勇老远看到曹大志背着袁朝歌过来,惊叫一声,顾不得其他,飞奔过来,接下曹大志背上的袁朝歌,继续朝前走去。
“将军.....将军.....”章勇真的是老泪纵横,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喊袁朝歌。
曹大志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将军...将军被苏问那女人算计了....这箭伤恐怕有毒....将军的嘴唇都黑了...”
章勇背着也无法看个清楚,此刻对他们来说当务之急是将袁朝歌带离同州,至于丢不丢城反倒成了其次。如果他有个好歹,回去如何面对曾经的老上级袁阳将军啊。
眼看着到达城门的地方,章勇提气大喊道:“将军再此,赶紧突围,弃城!”
一头雾水的袁家军回头一看,将军已然被伤,心神慌乱,赶忙听从指挥呼呼的向外突围。整个袁家军此刻是一团糟乱。
早已得到苏问命令的雷霆率兵在北门处抵挡进攻,见袁家军开始突围,便通知士兵佯装不敌袁家军,让袁家军撤离。
章勇将袁朝歌放到自己的马匹上,又翻身上马,一群袁家军士兵围在四周向外冲去。突围的路上太过轻松,一向仔细的章勇却也没有察觉,只是快马加鞭的一路领先的朝着北面跑去。
苏问站在马车架子上,远远的看着章勇的快马越走越远,冷笑一声从车上下来钻到车内,吩咐道:“走。”
“苏先生...”马车刚要走,突然沈易过来说道:“南齐那边果然有探子过来...”
苏问打断他道:“进城再说。”
“是。”沈易答应一声骑马紧随其后向着同州城走去。
此刻的同州城内一片狼藉,城墙更是斑驳陆离的惨不忍睹。这时候若是有第三方势力前来攻打,恐怕就算苏问能耐再大,也是抵挡不住的。
苏问一进城便钻出了马车,坐在车架上环顾着城内的环境,一路走过,苏问等人直来到同州郡守的府邸。
府邸很大,能够容纳不少的人。这郡守逃走时走的很匆忙,府里许多的家当都没能带走。这正好让苏问比较省事一些,就地取材的让士兵做了顿饱饭。
然后叫过穆科说道:“吃晚饭赶紧出去招呼百姓出来吧。”
“唉,我这就去。”不等苏问把话说完,穆科一溜烟小跑着离去,不一会加上传来穆科粗狂嘹亮的喊声:“乡亲们出来吧,没事了。出来吧,没事了.....”
然后便听到各处乒乒乓乓的出来人然后和穆科打着招呼,一片和乐融融,似乎这几天的战争都与这些无关,也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过饭后,苏问来到士兵聚集的地方,说道:“大家吃完好好休息,明日开始我们要将同州的城墙都修筑好,好防范外敌,以后这同州城就是我们自己的家,我们要保卫自己的家园,以后不管我们征战到什么地方这同州都是我们的根。”
“誓死追随先生!誓死追随先生!”激昂澎湃的义勇军士兵手握拳头惊天大喊。
苏问满意的点点头,便又在营中嘱咐士兵不得扰民,这才离去派兵把守两个城门已经城墙破损的地方。忙完一圈的时候天色已深,这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等苏问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沈易等人念及苏问连日劳累,便未叫她起床。所以这一觉睡的很长。苏问似乎做了一个梦,却又记不大清楚,只是隐约记得是刘寒来过,嘱咐自己照顾好孩子。
苏问皱了皱眉头,头眩晕的厉害,赶紧叫人进来,让人熬了糖水喝下这才好了许多。连日的老日让苏问体力不支,更是不及当特种兵时候的十分之一。
沈易过来的时候见她靠在床上,脸色不好,便关心的说道:“今天好好休息吧,修补城墙的事情,我和雷霆他们看着就好。现在天气还不暖和,你身体虚弱还是不要轻易出去,小心着凉就不好了。”
“唉。”苏问叹气,“这人就是贱,以前苦日子的时候倒是身体好的很,什么苦什么难都能撑过去,现在日子好了,有钱了却是身体不中用了。”说罢苦笑两声,也不再言语。
沈易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刚刚丧夫,身体又不好,刚生下来的孩子又不得不送出去。这一个母亲如何的难受。
见她疲惫,便轻轻的将门带上,嘱咐小兵小心看着不让人打扰,这才离去。
沈易一路走向南城门,那里因为被投石机和炸药轰炸过,破败的不成样子,此刻义勇军士兵正热火朝天的修筑城墙,见沈易过来纷纷问好。
同州城因为历史久远,城墙又是年久失修,经过这一战更加的支离破碎。
“沈将军!过来监督啊?”一个百姓打扮的汉子见沈易过来主动打招呼道。
沈易微笑说道:“过来看看,你们怎么也来了。”
老乡指了指前方说道:“我们都是四周的百姓,平时也是受苏先生恩惠的,现在她成了同州城的城主大家都很高兴,于是便商量着一块过来帮忙。同州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