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一样,还在跟刘寒絮絮叨叨的说着,并没有注意到沈易进来。
沈易进来,急忙走到榻前,说道:“苏先生,他们都要去给刘寒报仇,已经向同州城走去了。这么下去会有危险的。”
半天,苏问才停下来,叹口气,从榻上起来,提气奔到帐篷外面,她不可能为了刘寒一个人放下这么多的义勇军兄弟不管的。这些人都是奔着自己而来的,自己不能为了一个已经离去的人而放弃这么多的人的。
“全都给我回来!”
苏问的嗓音有些沙哑,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正在奔走的义勇军士兵听到声音,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个穿着男士衣袍的女子,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拦自己。
“全都给我过来,这是军令。”苏问眼神凌厉的看着义勇军们。
“刘寒即便死了,也会活在我们的心里,我们会为他报仇,但是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悲伤的小兵,撅着嘴,高声问道。
苏问环视一下自己的队伍,大声而坚定的说道:“明天!明天我们一举击破同州城,为刘寒报仇!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留下站岗的人。我们给他们一夜的准备时间,我们明日和他们一较高下!“
“报仇!报仇!”呼声震天,惊醒整个同州城的人。
袁朝歌皱眉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抬头叫道:“来人。”
一个小兵推门进来,问道:“将军有何事吩咐?”
“外面什么声音?”
小兵诚实的答道:“不清楚,好像是城外的义勇军。”
“不好了,出事了,将军。”章勇突然推门进来,来不及行礼便对袁朝歌道:“出事了。”
袁朝歌皱眉看着他道:“毛毛躁躁的,何事惊慌?”
“刘寒死了。”章勇言简意赅的说道。
“什么?”袁朝歌惊讶的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章勇。
章勇点点头,冲着还站在一边的小兵示意他出去。小兵关出去关上门后,章勇说道:“刚刚传来的消息,在城墙上都能听见义勇军大营里传来的声音,大喊着为刘寒报仇的句子。”
“刚刚,义勇军的人还大批量的朝着南门走来,这会却又不知道为何全都回去了。我担心义勇军会将这笔账算到我们的头上。”
袁朝歌坐回椅子,凝眉思索,半晌说道:“这事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到我们头上,引发义勇军和我们的头上的。”
“对了,派出去的人回来没有?”
章勇叹气,然手说道:“出去十人,回来一个,情况不乐观。”
“怎么说?”袁朝歌前所未有的紧张,感觉自己现在正深处一处巨大的牢笼,将自己紧紧的包围在里面,压的自己透不过气来。
“我们没有援军了。”章勇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半晌见袁朝歌没有说话,复又说道:“吐谷浑的铁勒联合柔然在北面攻打北魏,朝廷已经派兵前去镇压,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来管我们了。”
“嘭!”袁朝歌愤怒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那周边的军队呢?”
“他们都说为了防止南齐或者是吐谷浑从其他地方进攻北魏,要做好防范,对我们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妈的。”袁朝歌爆粗,气红了眼睛,“这帮蠢材!”
“现在只能盼着老将军能够收到我们的消息,能够派人来支援我们了。”章勇也是无可奈何。想自己的袁家军十万大军,前日的一战就让自己一方丧失五千多人,而对方几乎没有损伤。还被对方这么围困在城内,简直说出去都是笑话。
“来不及了。”袁朝歌有些灰心的坐下,失神的看着窗户,风呼呼的拍打着窗户,映出树木的倒影。
心却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