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和苏里二人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袁朝歌气恼的胡乱挥舞手中的剑,瞅准时机慢慢向绑着刘寒的柱子挪去。
被绑在柱子上的刘寒本来垂头丧气的感慨倒霉,出门不顺,见几只猴子绑着鞭炮响了起来,乐的哈哈大笑,乐不可支的冲着袁朝歌嘲笑道:“姓袁的,你个王八蛋,臭鳖蛋,乌龟孙子,臭流氓,下三滥,你也有今天...哈哈...太好笑了....”
“臭小子,给我闭嘴!阿问怎么会喜欢你这等娘们唧唧的男人!”袁朝歌一脚踢翻另一个几案,斜瞟着刘寒,不悦道。
刘寒一听袁朝歌说他娘们唧唧的,当即火了,怒道:“袁朝歌你个龟孙子,生儿子没**,生闺女嫁不出去!”
“你儿子才没**呢!”袁朝歌大步走到刘寒跟前,一脚踢在刘寒的小腹处。
苏问心上一紧,刘寒身体本来就没好,哪里经得起这些折腾,想罢便想上前去阻止。苏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两人藏到小贩留下的工具后面,小声呵斥道:“这会出去我们都逃不了!”
“哼!”苏问闷哼一声,只得在暗处紧紧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刘寒身体承受不住,但仍然冷笑着看着袁朝歌道:“我儿子都满月了,你儿子还不知在你哪个没长眼的媳妇肚子里没生出来呢。奥不对....就你这丧尽天良的一家子,怎么可能有后呢!”
“闭嘴!”袁朝歌眼睛通红,咬牙切齿道:“苏问是我的,是我的!”
苏问眉头一皱,这袁朝歌简直跟疯魔了一般。
“呵呵,是吗?”刘寒勾起玩味的笑意,讥讽道:“你老子就因为当了太多年的伪君子,所以才四个老婆只有你一个儿子。到你这还不知悔改,也可能断子绝孙也说不定呢。”
“找死!”袁朝歌双目通红,举起手中的剑就要朝着刘寒劈下去。
正在苏问紧张的想要扑过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士兵的报告声:“报..........”
袁朝歌恼怒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声音来处,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焦急报告道:“回禀将军,城西粮草被烧,大火蔓延很快。”
“什么!”袁朝歌惊呆在远处,这些粮草是这些天偷运过来准备年后攻打峻崖山的,现在被烧.....随着小兵的方向向西看去,满天的浓烟已经笼罩上整个同州城,恐怕现在整个同州城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足够十万大军三个月的粮草就这么被大火烧光了,袁朝歌握紧双手,气的浑身发颤。
怒火中烧的袁朝歌一脚将小兵踢翻在地,将手中长剑扔到地上暴喝一声带人匆匆离去。哪里还顾得上刘寒这个小人物。
“哈哈....哈哈哈....袁朝歌,天不助你!”刘寒狂妄的仰天长啸。
却不想脑袋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恼怒的扭动脖子:“哪个瘪三,在背后算计老子!”
“姑奶奶我。”苏问皱眉上前,抱着胳膊站在刘寒跟前,随即给了刘寒一记爆栗子:“让你自己跑,能耐了吧?”
刘寒面色有些发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看一旁抿嘴偷笑的苏里,更是懊恼的无地自容,却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冲着苏里嚷嚷道:“表哥,快点给我松开绳子。”
“以后还自己私自跑出来吗?”苏里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刘寒说道。
“不跑了,绝对不跑了。”刘寒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是的,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苏里也知道这件事情牵扯较大,便上前要给他松开绳子。伸出去的手还没够到绳子便被一旁的苏问给打开,不悦的看着刘寒道:“有本事下次跑的时候带着你的两个儿子跑,自己跑出来玩有什么本事?”
“我错了还不行吗?”刘寒嘟嘟囔囔的低垂着脑袋,刚才和袁朝歌较劲的势头早已不见。
“哼!”苏问这才消了些火气,让苏里帮他松了绳子。
刘寒从木头堆里跳了下来,恢复了他原先的活泼好动,笑嘻嘻的冲着苏问道:“城西的粮草是你让人烧的吧?”
“嗯。”苏问明显的不远搭理这个不靠谱的男人,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刘寒,便朝着城西走去。
苏里和刘寒跟在身后,因为穆科还没回来,他们得过去看看是否安全逃离。现在这个时辰,沈易和雷霆的队伍不知道到了哪里,在这之前,他们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行。
新年,真是个好日子!
袁朝歌气急败坏的带人急急忙忙的朝着城西奔去。那里已经火势冲天,好在粮草距离百姓居住的地方有段不小的距离,阻隔了这火势的蔓延,否则大火蔓延起来非得将整个同州城烧了不可。
“赶紧浇灭!”袁朝歌指挥着众人浇水,企图灭掉火势减少损失,但是那十万大军又不能全部找来灭火,也只能是由同州城的守军来参与灭火。
但是火势过大,根本没有浇灭的势头。袁朝歌着急的走来走去,突然眼角一闪,看到一个人影闪过,这人没穿盔甲,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