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无聊至极,便四处查看刘寒的下落,而穆科他们则一边观看着他们眼中有意思的猴戏,一边查看刘寒的踪迹。
但是令苏问有些失望的是,一圈之后也没能找到刘寒的踪影。以刘寒的脾性,有这么有意思的杂耍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但是这没有他的踪影倒让苏问觉得不同寻常。
眼看就到了中午,整个广场上的人更加多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让苏问找起人来更增加了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苏里他们也已经过了看杂耍的新鲜劲,再没有结果后也有些担心起来。
穆科担忧道:“ 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的。”不待穆科说完,苏问便打断他,她不愿意去想刘寒出事这件事情,她相信刘寒即使没有大本事,但是一旦出事,也一定会想办法通知他们的。
苏里和沈易也是点头,赞同苏问,沈易说道:“刘寒很聪明,如果真的出事,肯定会想办法脱离危险的。”
一行人这时才真的感到紧张,因为这全城的人今日差不多都挤到这广场上来庆祝新年的到来。下午的时候,会由城主带领百姓在这巨大的广场上设立祭坛,祭拜天地,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那边主台上,城主已经派人在搭建祭台,过不了多久就将贡品全部摆上。广场上不管是做生意的小贩还是耍杂耍的马戏团都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饶是如此,广场上的人仍然不见少,全城的百姓正在向这里赶来,迎接这一盛况的开始。
这些对于苏问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将刘寒找到。但是时间慢慢的过去,祭拜眼看就要开始,苏问他们还是在人群中没有找到刘寒。
这死小子去了哪里了!苏问有些恼火,这次找到他非得将他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苏问愤愤的想着,仍旧担忧的看着。
“咣当!”
铜锣敲响,城主郡守诸葛炯看着渐渐静下来的百姓,清了清嗓子冲着百姓喊道:“今日,是新年的开始,也是我们祭拜天地,祈求风调雨顺的日子。圣上仁慈,特派将军袁朝歌袁将军前来主持同州的祭天仪式。”
袁朝歌来了!苏问有些愕然,和沈易等人看去,都觉得此事不可思议。在北魏人众将新年看的很重,不管有大事小事一定会回家与家人团圆。这袁朝歌是袁家独子,怎么会新年的时候出现在这里?
正想着,只见身穿锦色华服的袁朝歌精气十足的走上台上,看了看挤得满满当当的广场,运气说道:“同城的父老乡亲,受圣上委托,特地前来主持今日的祭坛仪式。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同城百姓见惯了当官的空话,在他们看来谁领导他们祭天都是一样的。
袁朝歌接着说道:“自古以来,我北魏祭天都已活人祭天,以示对上天的眷顾。”
活人祭天?苏问一惊,这是什么狗屁规矩,自己怎么从没听说过,带着疑问,苏问转过头去看沈易和苏里他们。只见他们都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看着台上,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袁朝歌下面说了什么苏问没有听清楚,她来到这异世好几年,却都不知道这样的惯例,难道青州和冀州没有这等风俗吗?为什么自己从没见过?
饱读诗书的沈易见苏问一脸疑惑,若是不解非得憋死的样子,便耐心解释道:“相传,盘古开天辟地后,上天有诸多神灵,掌管人间五谷的神祗好南风,于是这人间为了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便每天新年祭天的时候选一名成年男性送给神祗。冀州和青州处于北魏东部,受老庄影响甚大,这风俗便在西汉时期便被废除。”
苏问点头,怪不得自己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遇到过,感情还有这么一个缘故。四下一看,在祭台前方有一座木块搭建的木床,下面堆满了柴火。木床中间一粗壮的柱子立在那里,一看就是祭天时所用。
“啊!”只听穆科惊叫一声,慌张的拉了拉苏问的衣袖。
苏问皱眉冲着穆科的手指方向看去,也是一惊!
只见一行士兵将五花大绑的刘寒绑在绳间,正朝着祭台的方向走去。
因为离的太远看不清楚,苏问只能踮着脚尖远远的看着刘寒努力挣扎着并大声叫嚷却是听不真切说的什么。
“不行,我们得去救他。”穆科挽起袖子就要冲破人群往前面挤。
苏里一把拉住穆科,“回来,这么做太危险了。”说着也朝着那边看了看却不知如何是好。
四周人群众多,都拥挤在祭台前,等着观看一年一度的盛况。要想挤开人群过去,实属不易。在看祭台四周站满身穿铠甲的士兵,就他们几个人过去实在是没有多大胜算。
苏问想了想,淡定说道:“沈易,你功夫弱,赶紧骑马回去报信,通知雷霆带人来援助我们。”
“不行,你回去报信,我和他们在这看着!”沈易瞪着眼睛,紧紧的看着苏问,少有的违背苏问的意愿。自跟随苏问以来,沈易对她都是有求必应,这番说辞到也让苏问一惊。看了眼沈易,表情严肃道:“不行,我还有要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