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答应一声,不敢耽搁,赶紧发动手中能发动的力量去找江湖上已经消失许久的‘墨染’。只是这‘墨染’虽说在江湖上以杀手著称,却是不好找的一个组织。
一个多月后,沈易终于得知‘墨染’领袖薛并的藏身之处就在距离同州不远的凉州。
“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苏问有些焦急,顾不得凸起的肚子,想要去救穆。
“不行!”刘寒和苏里异口同声的阻拦。刘寒感激的看一眼苏里,又转头看向苏问道:“你这孩子都四个多月了,怎能长途奔波,这些事情交由我们便好。”
“是啊,阿问。这件事我去处理吧。”苏里凝眉,眼神温柔的看着苏问,一个男人,怎能让自己的女人不顾怀有身孕而长途奔波。
苏问见他们紧张,自己倒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也已经出了危险期,这么点路程实在是说不上是长途跋涉。看看他们一个个紧张的神情,苏问叹口气道:“这事我本不打算亲自去的。但是我听说‘墨染’的领袖薛并不是一个好想与的人,很难打交道。”
“是的。”沈易点头道,“此人阴险狡诈,虽然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但是一般人就算有钱都请不动他。一般都是合了他的胃口他就做,不合胃口的即使给他再多的钱也不会接。”
“这....那这如何是好!”刘寒有些急躁,在房间内来回走动。
苏里也是烦躁,见刘寒又走来走去的一阵心烦,伸出胳膊将他拉到一边,不耐烦道:“你就别在这走来走去了,烦死了。”
“我哪里烦了,你说我哪里烦了。”刘寒不服气的大声嚷嚷着,脸红脖子粗的瞪眼看着苏里,企图推翻他的这个言论。
苏问有些头大,以前听梁小诗说穿越女王左拥右抱的很是羡慕,可如今自己只有这两个男人却也吵个不休。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两个男人也不遑多让。
“都闭嘴!”苏问捂着耳朵大喊。
眼看着公事变成了人家房门里的事情,沈易坐在那里坐如针毡,不知如何是好。见刘寒和苏里两人争闹不休,便起身冲苏问行礼道:“苏先生,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好了。”说着拉起在一旁看热闹的雷霆和黄山朝外走去。
“你说我哪里烦人了!你是不是嫉妒我长的比你帅!”刘寒扯着脖子手指着苏里不服气的大吼大叫。
苏里不愿搭理他,但是他好歹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也曾做过山上的土匪,就算眼前的臭小子是自己的表弟,也是叔叔不可忍,婶婶也不能忍,抡起拳头就要打上刘寒的脑袋瓜子上。
“有本事你就打我,打我呀!”刘寒像二流子一般把头伸到苏里的拳头下,嚷嚷道:“你打啊,你打啊,你不打我就算你孬种!”
以刘寒对苏里的了解,苏里肯定忍不下这口气,肯定会揍自己的。别说他不怕疼,其实他怕疼的要死,只是男人之间的斗争,往往面子比里子要重要的多,即便自己害怕破相害怕的要命,在情敌面前依然会坚持到底。
可是刘寒预想当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空气中一片安静,刘寒有些疑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便看见苏问冷着脸抓着苏里的胳膊。刘寒见苏问站在自己一边,更是得意,如同孩子般高兴的跳着,得意的冲着苏里道:“你打啊,你打啊!”
“啪!”一耳光,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刘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罪魁祸首,“阿问,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算轻的。”苏问冷着脸看着刘寒,转而转头看向苏里道:“大哥,你一向明理,怎的现在和刘寒跟个泼皮无赖一般的争闹不休。你们再闹,就都给我滚,我谁都用不起。”
说着苏问甩袖离去,留下苏里和刘寒呆愣的看着苏问离去的方向。
“咱们不闹了好不好?”苏里叹气,是啊,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的小心眼,既然都已经接受了苏问和孩子,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的这个表弟呢,多个人帮着自己照顾她也是好的。
“嗯。”刘寒闷闷的,刚才的一巴掌苏问根本没有用力,她打自己不打苏里只是不想让他委屈罢了,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不是苏里的,若是阿问一味的站在自己这边,那苏里那边定是不好过。
刘寒低着头,低声说道:“对不起”,如同做错事的小姑娘垂头丧气。
苏问也不是真的想让他们为难,只是自己最近孕期烦躁,加上小穆被抓,脾气也大了些 。出了门后又不知去哪里,左拐右拐的来到沈易居住的地方。
沈易是个书生,平日不训练阵法的时候便躲在屋内看书、屋前种着一些竹子,时值夏日,竹子长的很旺盛,在风的吹东西啊沙沙作响。
屋门大开着,沈易正埋头坐在桌前整理着刚刚手下传回来的消息,并没有听见苏问进来。苏问小孩心性上来,也不打招呼,静悄悄的坐在沈易的对面,看他在那忙活。
半晌可能是口渴,伸手去拿杯子,苏问眼疾手快的将杯子递到沈易手中,他也没有觉察,拿过杯子就往嘴边递,可是杯子是空的,感觉不对的沈易抬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