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
隔壁的张大爷,过来捅咕炉子了。
“昨天出去玩你也不锁门。”张大爷说道。
我一想,操,本来昨天是惦记买点吃的就回来的,结果直接去汽车站点那头了,忘了这茬了。
和他聊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我洗洗涮涮完事儿了就出门了,不行,喝完酒了吃方便面肚子里难受,我得出去喝点粥吃点包子。
我就直接奔着早市儿去了,吃完了我又买了几个包子去找孙晨了。
这小子正蹲在摊子后头抽烟呢。
“咋了?便秘了?”我问道。
孙晨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抽烟。
我上去呼啦一把,直接把他帽子呼啦掉了:“放屁!”
“操,消停会儿,闹心着呢。”孙晨说道。
“咋了?”
“马勒戈壁的,那群****收的钱又涨了,年底了么,然后早市的太位费也涨了。”
也是,年底了么,都想多捞点然后回家猫一正月的。
“咱妈呢?”我问道,我们几个都这么叫,咱妈咱爸的,当然,没有咱媳妇的说法,不过他们要是有对象了的话我会这么叫的,至于他们,谁这么叫我和谁拼命!
“去交摊位费去了,这功夫人不太多我自己盯着。”孙晨皱着个眉头说道。
“哎呀,闹心啥啊,这必须得交的,不交不行,你闹心有用么?”
“那帮****骂我妈来着。”
“操!敢骂咱妈!”
“来气。”孙晨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狠狠地碾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