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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拿出了钱包把那一百的拿了出来,对着包间里的小灯泡看了看:“我草他大爷!假的!”
“贪小便宜吃亏了吧。”我说道,说真的,我真不是想气他。
这哥们儿造型就挺逗的,留着三毫的卡尺,带着一副眼镜,脑门子挺大的,而且长得还特白,我就笑了,他可能就误会了。
“你特么咋不早说啊!”
我抽了一口烟很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当时说了,你不要钱了,毁了他俩这单子活儿,我出门就得挨揍,我有病袄?”
大脑门子挠了挠头一拍大腿:“也是袄,操,我特么总挨骗了。”
脑袋挺大的智商不高,我心想,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啊:“往后多留个心眼。”
“谢谢袄,我叫将军,不是老蒋的蒋,是老将的将,你叫啥?”
妈的,说的还挺绕口的,我说:“我叫奚阳,不是夕阳的夕,是奚落的奚。”
“哦哦,妈的,也挺绕口,走啊,我请你喝酒去。”大脑门子站了起来也不管他的游戏了,直接从主机箱就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