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甩棍,两个甩鞭,最神奇的是竟然还有指节,哦,就是手锤,我们这儿俗称手搂子,学名好像叫指虎吧。
孙晨直接上手把那个手搂子抢了过去戴在了手上,这个还比较方便,不是全掌的,就两个指节套在食指和中指上,前边是平的,打人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要是带尖儿的还真不敢下手。
“这白腊杆这么软。”王杰拿着白腊杆撅了两下说道。
“这叫柔韧性好,想打折了困难,而且打人特别疼,跟鞭子抽人似的。”我说道,
卢成宝也拿了一根问道:“你咋知道的?”
我笑了笑,想起当时跟着我老爹在山东上学那会儿,我老爹跟着跑工程,我们租的房子的房东家孩子就是练武的,那小子特淘,皮的不像样,而且还能打,比我高一届,反正他一打架,回家了他爸就问他几根,意思是打折几根白腊杆,他爸抡着白腊杆都有破空声,啪啪的,听声就感觉疼。
“以前在外地见练武的都用这玩意。”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王杰指了指包里的甩棍:“用得着这个么?”
这是挺麻烦的,我拿出了甩棍甩直了然后把头拧了下来,递给了王杰:“揣着点吧,不安头的话打人就和咱们之前的铁棍差不多。”
卢成宝也踹起来一个,剩下那个我没拿,我拿的甩鞭,这个没啥太大的顾虑。
“操的,明天回去就是个干!”王杰伸出了手。
我们三个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