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了又开始摆摊子,又是半个多小时,然后孙晨他妈妈给他几十块钱说道:“你们小哥俩上街玩去吧,一会儿我家你叔来帮忙,不用你们管。”
然后我俩就被撵走了。
“干啥去啊?”我问道。
“不知道。”
我就给卢成宝他家座机打了电话,这小子还不在,也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我俩坐着公交车就去了我们学校那边的网吧,砍私服。
砍没劲了出去吃了碗面条就去捅台球。
一进台球厅我就看到一个小子挺眼熟的,我就盯着他看,他好像被我看毛了,把杆子放回架子然后走回吧台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饮料喝了两口,他见我还在看他他从吧台下边拿了一个小镜子就开始照了起来。
我有脸盲症,好多不熟的都认不出来,而且越是想不起来就越得想,要不然难受。
他照了照镜子估计是以为他脸上有什么东西,结果一看没有就收起了镜子然后走过来递了我一个眼:“哥们儿你一直瞅我嘎哈?”
“我感觉你有点眼熟,但是不记得从哪儿见过你了。”我说道。
说完他就笑了,孙晨在一旁说道:“他是咱们学校的,朱子鹤。”
“奥,我说的么,就是看着眼熟,老大那暂说过他。”我说道。
朱子鹤笑了:“我认识你们,你们不把刘昆打熊了么。”
“你不是和他一起玩的啊?”我问道。
朱子鹤看着手里的烟然后弹了弹烟灰:“就那逼样的我能跟他玩么?”
我一想也是,我问他:“这家台球厅你家开的啊?”
“恩呢,以后多多照顾生意哈。”
“那必须的,给打折不?”
“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