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什么都不用说。”周恒轻轻一笑,“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们再说,现在最关键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
“嗯,臣妾都听皇上的。”
含香叹口气,闭上了眼。
只听外面淅淅沥沥地声音响起,想必是下了雨。恍惚中,含香仿佛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帘前,她厉声问:“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本宫的寝宫?”
听不到答话,只听得有一个女人凄惨的笑声。
含香心里一惊,难道是惠贞来索命了?她又一想,那惠贞只是被关到疯人塔,也没死啊,怎么会变成鬼,来找她呢?
“颜含香,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吗?你知道被关在疯人塔是什么滋味吗?我受不了,我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想受那般屈辱。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你这个贱人,你敢下来看看我吗?”
是惠贞吗?
“贞嫔,是你要杀本宫,皇上才把你锁到疯人塔的,不管本宫的事。你不要来找我,不是我想害你,也不是我故意想杀你!”含香惊心胆战地说着。
惠贞笑声更大了,她狂吼:“你是没害我,你也没杀我,可你害了我肚里的孩儿!就是因为你的药,害得我怀不上,害得我失去了皇上的宠爱!我恨你,我恨不得掐死你!”
含香抓起身旁的茶杯向她扔去:“你胡说,你惠贞何曾有过孩子?你在晋国那么多年,你不也是没有怀孕吗?你怀不上孩子,是你自己不能怀,你不能怪到我身上。再说皇上根本就不爱你,你以为皇上会让你生下孩子吗?”
惠贞在笑声中消失,消失前她还危言道:“颜含香,我一定会让你过得比死还难受,我会天天来找你,你就等着吧——”
“不要!”她猛地坐起,才发现刚才的一切原来只是梦。
周恒被她的叫喊声惊醒,坐起来问:“怎么了香儿,梦到什么了吗?”
“我梦到惠贞了,她来找我,她说是我害了她的孩子。”
含香一把抱住周恒,在他怀里哭着:“皇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坏?我知道她会害我,所以我才用香料让她不能怀孕。要是她不毒打我,我也不会这么做。皇上,惠贞她死了,她自己撞墙死了!不是我要故意杀她,我没有想让她死,我只是想让她难过而已。”
周恒抱着怀里的含香,安慰道:“没事,不过就是做了个梦,别乱想了,赶紧睡吧!”
“我不!皇上你要是不问点什么,说点什么,哪怕你骂我也好,否则我真的不能安心。”含香哭道。
“香儿,我没有怪过你。你知道为什么惠贞一直没有怀孕吗?”
含香有些惊诧,摇头。
“她穿过的所有衣服,都是我命太医用药水浸泡过的。穿上这些衣服的人,终生不能怀孕。即使怀了孕的人,穿上后也会滑胎。所以惠贞不能怀孕,也许跟你的香料关系不大,最主要的就是那些衣服。”
“皇上不觉得我太坏了吗?”
周恒笑着抱紧她,说:“你不害别人,别人也会害你,你也是没办法。倘若真一点心计也没有,我们也就不能走到今天了。”
“多谢皇上体谅,有皇上这句话,香儿就放心了。”
“那白嫔的事情,香儿考虑好了吗?”
含香沉思一会儿,神秘一笑:“本来香儿没想过,但现在香儿倒突然有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