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能安息了。”
小李子拾下眼角的泪水,“娘娘,奴才相信您是清白的,对不对?”
“与其活在别人的怀疑里,倒不如一死了之。”
“娘娘……”
含香平淡地说:“别叫我娘娘了,我现在就是个犯人,那里配得上你叫我娘娘呢!好了,带我走吧!”
“在奴才心里,您始终都是娘娘。”
临走前,含香最后一次深情地望了眼轩霞殿。
曾经在这里,周恒和她洞房花烛,与她结发为夫妻;
如今亦是在这里,她将再也回不来了,一去不复返兮。
她不恨周恒,她一点也不恨。她知道,周恒是真的相信她。只是她,她不想让周恒过得这么难。她死了,一切就都好了。以后,周恒还会爱上别人,她就会像风儿一般,不复存在。
“就此别见泪千行,暗羡鸳鸯欢。情难愁弃魂,七弦恩断,伤离自古持。
七夕长生无月朦,眷恋风却寒。爱前恨缘短,碧落黄泉,相觅三生石。”
“皇上,就此别见。”
周恒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上朝,他最心爱的女人,即将就要被处死,他却无能为力。
他甚至在想,要是含香死了,他便不独活。
半夜时分,他站在轩霞殿门外。这个地方,这曾经是他和她相爱过的地方,却早已物是人非。走进去一看,里面一片漆黑。
若换成往日,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抱着她入眠。现在没有她,他连睡都睡不着。
从今往后,都再也没有她了吗?
“香儿,你说我是大骗子,原来你也是个大骗子。你说你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你说你要好好爱我,为什么你又要丢下我?”
他来到内室,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
床上坐着一个女子,像极了含香,那是谁?
周恒过去抱住她,喃喃道:“你是香儿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我就知道。”
“嗯。”
周恒坚信这就是含香,他急切地解开她的衣衫,深情拥吻。
轩霞殿很快就传出了一阵阵**声,女子的声音酥媚入骨。周恒隐隐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并不是他的香儿。
周恒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习惯性的往身旁一看。突然他大惊失色,吓得一下子跌到地上,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床上的女子竟然是白筱坤!
她盈盈一笑,问:“皇上不是忘了昨晚吧?”
“朕不知道,朕看到的明明是含香,怎么会是你呢?”
“皇上,那个女人今天就要被处斩了,您还想她做什么?”
“处斩?”周恒急冲冲地套上衣服,顾不得管她就往外跑去。
原来白筱坤早就知道皇上肯定会来到轩霞殿,于是她就假扮成颜含香的样子,用尽浑身解数终于成功诱惑了皇帝。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不管皇上心里怎么想,反正她是不怕。再说,他们之间行周公之礼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是皇上,她是妃子,最正常不过了。倒是皇上的举动让她不解,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她又哪里知道,周恒之所以会这么吃惊,那是因为他答应过含香,不再碰别的女子。更重要的是,含香在天牢受罪,他这样,怎么能对得起含香呢?
他一路狂奔到处斩的地方,看到的是被五花大绑的含香,跪在断头台前。别人看到自己要死了,都是哭天喊地,含香却格外平静。
周恒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推开侍卫,紧紧抱住了含香,口上还说:“你不能死,我还要向你认罪呢,你千万千万不可以死!”
“恒儿哥哥……”
含香真想多叫几声,以后,就再也叫不了了。
太后厉声喝到:“皇上,过来!”
周恒冷冷看着自己的母亲,丝毫不留情面地问:“难道心爱的女人快死了,儿臣连话都不能说吗?”
含香轻轻一笑,柔声问:“皇上,您犯了什么事,还要向我认罪?”
“香儿,我对不起你,我要好好向你认罪,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找谁去认罪啊?我要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皇上,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原谅你了。我再也不会怪你,我死后,我不求别的,只要你别忘了我就行,好不好?”
周恒摇头,伤心欲绝,“不,我不要你死,要是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去。等一会儿他们要是敢杀你,我就挥刀自尽,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含香很感动,但她尚有理智,劝:“皇上,你还有大齐,你不能为了我一个人,不要江山。你要做一个好皇帝,让百姓赞口不绝。”
“不,如果让我选,我宁愿要你。我可以没有江山,我可以不当皇帝,但我不能没有你。”
“皇上,难道你不在意臣妾可能真的与耿大人有私情吗?”
周恒压抑着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