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了都会说什么!
“宣!”
贞嫔和纳兰才人一进来,就哭得梨花带雨。贞嫔更是不懂规矩,直接跑上前,看样子很是心疼地拉过皇上的衣袖,“皇上,看到您没事,臣妾就放心了。您不知道,臣妾在您生病时,夜夜跪在您延乾殿门外,希望老天保佑,能让您快点好起来。”
“是吗?那你为何不进来看望朕?你知道朕得的是什么吗?”周恒语气冰冷。
“臣妾何尝不知,您是得了风寒。现在臣妾看您没事了,臣妾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这不,臣妾带着纳兰妹妹,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朕得的是瘟疫。朕在床上受苦时,朕只看到颜贵妃一个人没日没夜地伺候朕!”
“瘟疫???”
两个女子都吃了一大惊,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害怕的表情。
周恒不禁冷笑:“怎么,现在朕都好了,你们还是怕朕把病气儿传给你们吗?你们若是怕了,大可以走,不用在这儿给朕装无辜!”
贞嫔立刻恢复了那张哭脸儿,“怎么皇上您得了这种病也不告诉臣妾呢,要是臣妾知道了,定然也会像贵妃那样照顾您的。”
周恒一把就把她退了下去,她没有防备,直接摔到了地上,这回可是真哭了。
“朕并没有让你上来,也没有让你碰朕,你做这个倒是大胆得很吗!这个地方也是你能上的吗?朕也是你想碰,就能碰得吗?”
贞嫔哭哭啼啼地说:“皇上,您忘了那次中秋节,您承诺过要好好对臣妾的吗?臣妾一直都记得皇上您的承诺啊!”
“怎么你现在也没有发觉,朕当时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才对你说出那番话的吗?朕告诉你,只有瞎了眼的人,才会喜欢上你。”
纳兰才人急忙过来扶住贞嫔,她知道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并不多言。
惠贞哪里是哪种会看人脸色的人呢,她还在不停地哭着,说:“皇上,只有臣妾才是最真心对您的,臣妾才是真心爱您的人啊!只要臣妾一直这么爱您,总有一天,您会知道,只有臣妾才是值得您付出真心的人!”
“你越是这样,朕就越是厌烦你。”
纳兰才人想扶起她,谁知她却把纳兰才人甩到了一边,“皇上,臣妾能接受您不爱我,可臣妾不能接受您这般的爱她!臣妾对您是真真儿喜欢,皇上您就可怜可怜臣妾吧!”
周恒对她厌烦到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的地步,“朕不稀罕你的喜欢,你的喜欢也太随意了吧!朕现在不希望你能做什么,只要你能安分守己,好好像你妹妹学学,就是对朕最大的喜欢了。”
“皇上您是说她?惠梓瑶那个小贱人,皇上,您千万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她在府上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人!”
“难道你又是什么好人吗?朕是让你学学她的安分守己,就凭这点,她都比你强一千倍!”周恒了会儿,说:“朕记得她如今是正七品宝林吧?那就把她提到正五品充仪上,同时赐个封号,就叫‘悫’吧!”
小李子赶紧接命,惠宝林就这么变成了悫充仪,看样子以后还会再升啊!
贞嫔苦苦拽着周恒的衣袖,怎地也不肯放开。
“皇上,颜贵妃娘娘来了。”
听到她来,周恒嘴角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快宣。”
含香进来,看到这场面,反而笑了,“呦,这儿是这么了?皇上,怎么臣妾看到贞嫔这样啊?是不是她有什么要哀求您,您不答应?”
“好了,快到朕身边来。”
贞嫔气急了,她不过就是站在那里,就被皇上赶了下来。现在这颜贵妃一到,皇上竟主动让她来到他的身边,太不公平了!
周恒冷脸扯过自己的衣袖,再也不看她。转过头,他对含香,则是一脸深情,“怎么你过来了,莫非是这么快就受到赏赐,亲自谢恩来了?”
“赏赐?臣妾可没收到什么赏赐。”含香深深笑起,脸上的小酒窝让周恒不禁想亲上一口。
纳兰才人见此情景,找了个借口就告退了。
贞嫔跪在冰冷的地上,伤心地哭泣着。含香见了,淡淡问:“贞嫔这是犯了什么错,要跪在这里呢?”
周恒冷冷说:“她假心假意过来,看得朕就烦!要不是因为母后身子不好,受不了刺激,朕真想把她关到疯人塔,让她多受些苦。”
若换成以前,含香可能还会说几句好话,可现在不同了。她仁慈,就代表着一味迁就!该仁慈的人她会仁慈,不该仁慈的人,她绝不心软。
“臣妾听说在疯人塔可是生不如死,皇上您下了这么大决心,想必贞嫔一定惹您惹得不轻。”
惠贞对她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她更是不会低三下四地求她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她仍然坚信,只要自己有真心,皇上总有一天会明白她的心的。
“惠贞,难道你还要在这儿惹朕生气吗?”
贞嫔摇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多看皇上几眼。皇上,您可以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