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掉寿春省分堂这个堂口也未可知啊。要是撤了,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所以不到最好关头,一定要死守山庄!
打到现在都不见义血堂的人来援,梁天齐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莲花那个臭女人铁定是见形势不对,带着自己的人早早地跑了!哼,要不是少了这三百多人的生力军,自己会被官军打得如此不堪吗!要是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梁天齐自己也不想想,虽说莲花和义血堂是临阵脱逃,但这也不失为识时务,因为下了决心攻占山庄的官军是不可敌的!自己这边的人手有限,但官兵的人手却是无穷无尽的,就算潘阳县的官兵被打退了,豫章郡,寿春省境内还有无数支官军,打到最后输的一方一定是义盟,更不要说就是这第一次朝廷就压上了在盛唐数百万官兵都算是数一数二的羽翎精锐,就凭自己这些人想要对抗羽翎军,简直是以卵击石!
人在就一切都还有机会。本就跟其他两堂没什么交集的莲花自然是带人就撤,她不想让自己手下的弟兄留下来同梁天齐等人陪葬。
“梁堂主,这样打下去不行啊!官兵的进攻实在是太猛了。弟兄都吃不住劲啊。”
一脸血污的叶武极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后方,向居中调度,在后督战的梁天齐诉苦。
“守不住也得守。官军应该早就把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不打退官兵我们一点活路都没有!”梁天齐厉声吼道,他的压力可不比在前面冲锋陷阵的叶武极少。
“可是弟兄们都快死光了。”‘
“还有多少人?”
“能动的现以不足五百人。”
“这才过来多久,怎么就只剩五百人了!”
“官兵有强弓硬弩,制式铠甲,我们却只有一些破铜烂铁,弓箭也不再百张,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啊。”
“可恶!要不是义血堂临阵退缩,我们哪会打得那么幸苦!”梁天齐狠狠地锤了下拳头。
“我呸。莲花那个臭女人,还有义血堂那帮乖孙,不要让老子碰见,否者全都剐了!”叶武极也跟在梁天齐后面大声咒骂。
“对了?他们是从哪里逃走的?”
“应该是趁我们在跟官兵交战,抽空从后山的小道逃了。”梁天齐想了会儿说道。
“那我们也从那走。”
“走了又能去哪?”
“去辽阳啊。梁兄你放心,只要兄弟我还活着,就一定帮你夺回这山庄。”
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先保住性命再说。梁天齐再怎么无奈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天齐在此谢过叶兄。”
“唉,都是兄弟,不用说这么多。只是这该如何撤离还需要靠梁兄啊,兄弟我只是一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这些事却是做不来的。”叶武极摆手笑道。
“天齐敢不效命。”
“杀!”
梁天齐正在思索应该派那个平日里不怎么听话的手下留下断后,一阵喊杀声突然从背后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叶武极大吼啊。
不好!梁天齐神色大变。只见一衣衫染血的盟徒一路狂奔而来,狼狈不堪。
“堂主!堂主!官兵!官兵从后山杀……啊!”
一支利箭突然自后背刺穿了此人的胸膛,仅剩的数十米距离成了他眼中不可逾越的天堑。在他身后一员小将正持弓而立,一个接一个的官兵出现在了梁天齐等人眼中。
“官兵从后山杀上来!弟兄们!给我杀!”
梁天齐大吼一声,立马有一部分盟众脱离战线,迎了上去。
“叶兄,叶兄!”
“啊?”叶武极精神恍惚地回过神来。
“官兵从后山杀上来企图前后夹击,堵住我们的去路,现在就算不突围都不行了。还请叶兄速速挑选亲信精锐,我等一起杀不出。”
“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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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贼后阵打乱这一事情,怎么可能逃过赵宇的眼睛。
“那边出什么事了?速速派人前去打探一下。”
“是。”
一名兵士刚刚接令离去,在前作战的兵士就主动跑了过来。
“参见将军。董将军派小人告知将军,反贼后阵打乱,疑似被人包抄了后路。”
赵宇眼睛放光,长枪一竖,厉声喝道:“击鼓!全军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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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弟兄都一口气跑了二十里路,大半个时辰了,下山的时候又经过一场恶战,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杨浩然看了眼死死跟在后队的众弟兄,喘着气儿朝莲花提议道。自己的内力才恢复了几层,这一路跑下来还真差点累垮了他的身板。而且这一路跑来,已经有不少兄弟偷偷地溜走了,本来在那山脚就折了近百名兄弟,现在更是只剩出发前的一半了。
莲花现在也以累得满头大汗,娇喘微微,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该停的时候。“这里还是官道附近,随时可能会有官兵追来,绝对不能停下。我记得前面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