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身边,挂在他的臂膀上,甜甜地叫了声爹。
柳擎果然忘了询问柳嫣为什么会在这客厅外,可柳尚仁却逃不掉了。“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空,没有事情做?”
“啊。爹,我有事做,有事做。我马上就去。”柳尚仁立马接话道,笑话,让爹给自己安排事,自己这个月都别想有时间玩了。
“爹,你怎么,出来了?”柳尚仁认完错后,小心翼翼,拐弯抹角地打听起了客厅里发生的事情。
“我去找你的二伯和三伯。”
“找二伯和三伯?找他们干什么?”
“当然是商量事情。你以为我爹和你一样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柳擎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柳尚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要是以前老爹这样子训自己,又没有不准自己离开的话,自己早就不乐意站在老爹的视眼里,出去避避风头了。可现在不是还有要紧的事情没有问吗。
“这事还要找二伯和三伯他们商量?这不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吗?”
“什么家事?这是事关家族存亡发展的大事。”
“啊!这么严重。爹,你不会想把小妹作为筹码,给她找一个不得了的人家?”
“爹,云轩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你答应他不就是好了?我不要,不要……”柳嫣也红着个连插话道,可越说声音就越轻,后来干脆扭捏了起来,打算用无声地撒娇让爹爹改变初衷。
柳擎糊涂了,自己这对儿女是怎么了,尽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看着自己儿子那一脸夸张的不信任,和女儿这扭捏的姿态,柳擎一拍脑袋,失声笑了出来。
“小瑛。”
“老爷。”
“你下去派人通知二老爷和三老爷速到客厅来,就说有贵客在这等待。”
“是,老爷。”
“你们两个跟我来。”
柳擎刚把柳尚仁和柳嫣叫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柳尚仁就耐不住好奇的心急急地询问了起来。
啪,柳擎狠狠地敲打了下柳尚仁的脑袋,没好气地道:“都是你这臭小子惹得祸。”柳擎又想起了之前因为自己脑中有儿子的暗示,而会错了薛云轩的来意,差点出了一个大大的丑。幸好云轩是个孩子,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也直接说出了来意,要不自己这丑还不知道出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柳擎就是一脸的郁闷,要不是当时没自己这边的人在场,自己柳家家主的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不过那跟在云轩身边的少爷倒是一脸憋笑的样子,他该不会是听出了自己话里的味道了吧?
都是这臭小子惹得祸!说什么不好,非要和自己说薛云轩是来,是来……唉,气死人了。
“爹,你干嘛打我啊?我哪里又惹事了?今天起床后事都还没来得及做,怎么惹啦。”柳尚仁这是真委屈啊,糊里糊涂地又挨了顿打。倒是柳嫣捂着嘴巴在一旁嗤笑。
“你还敢嘴硬。不是你和我说云轩那孩子是来……是来那个的吗。”柳擎本想将提前这二字说出口,可顾忌女儿也在场,他实在没有那么厚的的脸皮。
可柳尚仁就听不懂了,什么这个那个。“爹,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就是那些箱子。”要是柳尚仁再听不明白,柳擎就只能叫女儿回避了,然后事后定要狠狠地抽儿子一顿,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出,真是无用至极。
箱子?柳尚仁念叨了一番,终于知道爹说的是什么事了。可是薛云轩他不提亲,带这么多金银珠宝来干什么?说不通啊?
对于柳尚仁提出的疑问,柳擎给了他薛云轩方面最为官方的说法。说实话,他之前也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人拜托自己做这种事情。
“他带着的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还真跟他说的一样,不是白送给我们的。而是要买给我们,或者说让我们帮他把这些金银珠宝换成一箱一箱的银子,让他带回池阳县。”
“什么!”柳尚仁糊涂了。
而柳嫣听到父亲和哥哥说的箱子,金银珠宝,聪慧的她也一下就理解了过来。原来是家里人搞错了,人家根本,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件事而来的。而且,他到了自己家都没说要见自己一面,就只顾着忙活自己的事情,他的眼里心里还是只有自己,只有那池阳县,只有那官职,完全没有自己。
心情及遭的柳嫣再也忍受不住那些纷涌而出负面的情绪,直接跑开了,一脸的伤心委屈。留下柳擎和柳尚仁两个有些不知所措。
“爹,小妹她这是怎么了?”
柳擎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自家女儿是因为失落所致,而现在觉得失落除了那件事又还能有什么呢?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被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掳去了。
“你想知道干嘛不自己去问?”
柳尚仁翻了翻白眼,自己要是敢的话哪还会问你老人家啊。
“待会你二伯和三伯来了之后,你也一同进去。薛家是来找我们柳家合作的,你也跟着在一旁听听,免得整天无所事事。”